她在梁王世子府门前下了马,报通了自己的名字,门上人客客气气地将她领了进去。
江清酌站在后园门前,看着花匠们将园中的石榴树掘起來,在不远处的地面挖一个坑重新种下去,大管家江远站在花匠边上叨念着:“仔细点儿,别伤着根,这里的树都是世子的宝贝,可不能坏了一棵……”
锦书抬头看见石榴树林的中心,盖起了一座小楼,她问江清酌:“你又造了一座藏珠楼!”这座小楼确与华城江家后园里的那座一般无二。
江清酌却说:“非也,是将藏珠楼整个搬了过來,安置在此处,如今它也不叫藏珠楼了!”是啊!楼底下含珠的老蚌已经不在,还能叫什么藏珠楼呢?一个写着“名珍楼”大字的牌匾正倚在黑漆大铜钉的大门上,用它來藏江清酌从各处搜集來的奇珍异宝,倒是再保险也沒有了。
锦书只打量了这两处,再无心顾及江清酌府上的变化,她向江清酌道:“叶尚书闹家务事,闹得满城风雨,你不会不知道吧!”
江清酌将手背到身后,两只手各揣进了袖管里,说:“我知道,我已派了人出去!”
锦书问他:“你怎么知道是各方神圣下的手!”
江清酌道:“我向城西郊外每一座山头都派去了一路人马,每路人都带着七百两银子!”
这就万无一失了吧!江清酌撒下了一张大网,他的人会比悠霖更早到达,即使同时到达,看在七百两的份上,山大王也一定更愿意与他的人谈交易的。
“不用活的,只要带他的脑袋回來就行!”一直平心静气说话的锦书忽然咬牙恨恨地说了一句。
江清酌看了锦书一眼,不置可否,只说:“你下去吃些东西吧!”他也知道,她从一早睁开眼睛就被他支使去追晴晴,后來又跟踪悠霖,至今水米未打牙呢?
她还不甘心,追问他派出去的人什么时候能回來,江清酌略想了想,说:“快则一日,至多三日!”
“骆姑娘,这边來……”江远的声音忽然在锦书身旁响了起來,把她吓了一跳,这个小老头,方才不是一直看顾着花匠们做活么,他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主人哪旁要用人,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哪旁钻出來,锦书心里只有早些逮住倪四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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