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请息怒,烦劳您暂且在这里等候,小的我这就去请我家大人出來!”先顺起棍子的老资格家丁恭恭敬敬地给悠霖行礼,好言好语地答话,好像他的耳朵是聋的,压根沒听见悠霖那通不堪入耳的骂词。
“报信就报信,你还对她这么客气……”假元老家丁撇嘴。
“嗨,不就是嘴甜点儿么,我告诉你,吃不了亏!”那老资格咧嘴一乐,转身从一旁小门跑进里面送信去了。
悠霖这通闹腾已经引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赶路的人也不忙了,在附近饭馆里吃午饭的客人捧着碗吸溜着面条也围过來了。
老百姓里有人生地不熟的外來客,也有在安城住了几十年的当地人,有人吵吵说“奇怪了,这么大个官还欠人钱呢?”,知道的人就给不知道的人解释啊!:“你不知道吧!四年前,也有个女子來砸门,说的也是这套词,你猜怎么着,后來就成了叶尚书的养女了,不过后來府里的老妈子出來买菜,告诉我们说,什么养女,分明是私生女嘛!”
锦书听见老百姓在说叶悠霜的事迹,不禁莞尔,她夹在人群里,紧紧抱着马脖子,才占住了绝佳的围观位置,不让人挤到外围去。
不多时,报信的家丁跑了出來,一个鬓边有了几缕白发的中年男子提着衣袍底襟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正是叶尚书,他來到门前站定,喘了好一会儿的气,将气息调匀了,架子端好了,才强作镇定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你……是何人!”
悠霖一把掀开了帷帽,扔在一旁,厉笑一声道:“看我这半张脸,你也知道我是谁了吧!”
站在叶府大门前的老百姓只看见砸门女子的后脑勺,听她说什么看半张脸就知道是谁,偏看不着,心痒难耐,纷纷向门两旁挤去,站在门两旁的看客,却在帷帽掀开的瞬间发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惊呼声:“啊!!”
站在大门右边的人,看见了悠霖的左脸,那一片“啊”的惊呼,声调慢悠悠地往上飘的;而站在大门左边的人,看见了悠霖的右脸,那一片“啊”声却如同坠了铁块,直挺挺地往下沉,锦书在城门口时看见的是悠霖的左脸,现在她所见的正是另外一边脸颊。
薄施脂粉的脸庞白净饱满,好像在面粉袋里滚过的熟鸡蛋,可惜在这鸡蛋上爬着两道血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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