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将葡萄酒放在了灶间的地上,取了两个碗就舀着喝开了,晴晴原说她掌勺,可锦书又将锅铲抢了过去,蹲在灶旁,一道菜刚装盘就直接下筷子,就着葡萄酒饮得那个豪迈,才三四道菜下來晴晴就拿不稳筷子了,歪坐在墙角,虽喝不下去了,却还抱着酒桶还不撒手。
锦书只是擦了擦眼睛,白袖子上沾染了一片淡水红,这葡萄酒浓艳似血,在身体里走了一遍,从眼睛里淌出來时,居然还有沒滤干净的红色,好像血泪一样,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用长柄木勺搅动陶罐里的豆腐汤,手忙脚乱。
晴晴坐在一旁侧倒了脑袋看着,一边含糊地说:“你这倒霉孩子,怎么就喝不醉呢?人活一世,连醉一次都不能,那简直太难过了,我明天就要出远门,好长一段时间不回來,你居然也不大醉一场送我,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锦书用湿布垫着手,将陶罐从灶上端了下來,放到晴晴面前,又从酒桶里舀起一大碗葡萄酒喝下去润润喉,才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她说道:“谁说我不能醉,前几日守云教了我一个法子……”她将那一日守云用点穴手法闭住她的穴道,让她在酒醉的梦里见到香雪酒的秘密一事说了出來,就连“大景山岛”和“寒穴泉”这两个关键的词眼都不加隐瞒,她对晴晴的信任早就渗到骨子里去了。
晴晴对她说的酿酒的方法却不甚有兴趣,只听说守云在锦书的背上如何戳了几下她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來,转到锦书背后,伸出一个手指在她背上找起了穴道來。
锦书也不阻拦,一面回忆还一面指挥着晴晴:“……不对不对,那个穴位应在那块骨头左上一些……”玉蝴蝶教过她一些穴道的要领,可晴晴不懂这个,她也能直呼穴道名称了,只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指点。
两个女孩在油烟蒸腾,酒气熏染的灶间里自得其乐。
“不对不对……你这是数糖豆,你怕戳碎了呀,手法要再重一些……,得用上内力……”锦书心里暗笑,晴晴只在从前的古大巴而今的古尔达那边连过一些身法会舞几下鞭子,她沒有内力,怎么点也不会奇效,只是在哪里瞎折腾而已,她笑着又抿下一大口葡萄酒。
却在这时,晴晴的指上忽然贯入了一股力道,重重地点在锦书指出的几个穴道上,比起守云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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