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了箱子,吩咐锦书道:“把箱子推到偏殿去!”
木箱底下装了隐蔽的木轮,看着硕大沉重,推起來却灵活,还能任意转弯,锦书一人就能轻松地把它推走,耳听得两辆马车已到了丹荔殿前,她便向江清酌告辞,不扰他接待客人了。
江清酌却说了一声:“坐下”,口气里居然失了往日的平静,多了一份轻易察觉不出的焦虑來。
接着门前就响起了四只靴子踏着台阶跑上來的声音,來人比门前守卫的禀报“秦王世子到,!”到得还要快,门也不是守卫军士给打开的,是两个人用四只膝盖顶开的。
“清酌……”
“阿清……”
坐在案边强装镇定着喝茶的锦书再也绷不住,将一口滚烫的茶树喷在了江清酌的雪白衣襟上。
锦书看看江清酌,也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了,还是不太乐意,沒有回一个眼神给她。
“你怎么在这里!”张亭儿和苍月明又一齐问道,难得连惊疑的口气也是这样一般无二。
“我听说有荔枝可吃……就先跑來这里等着……”锦书被门口两人恶狠狠地盯着,错觉自己身上已被剜下几块肉去了。
“你懂不懂风雅,就这么吃荔枝,剥壳吐核满桌狼藉,多难看,把荔枝酿成酒喝,才叫风雅!”张亭儿对锦书嗤之以鼻。
“哼,要不是阿清刚刚在圣上面前许诺了要复原沈昭仪的荔枝酒,我才不把今天早上才送到家里的岭南荔枝拿出來呢?”苍月明一扭脸,撅了一下嘴,差些让锦书又喷一次茶水。
这两位好热心啊!江清酌才说的话,他们就赶着拿家中的荔枝献殷勤來了。
“两位请坐,请坐……”锦书看江清酌端坐不动,一声不吭还一脸不置可否,知道他把接待的差事推到自己头上了,只能苦笑着接着他们的冷嘲热讽说下去。
张亭儿回头自对殿外的军士叫了一声:“军爷,烦劳把我车上的理智都搬上來,放在滴水檐下,别晒着了!”
苍月明更干脆了,喊道:“别理她,先搬我的!”
听下面军士对两个人的命令都是诺诺连声,不知先执行了哪一条。
这两个人接着就奔过來在案旁抢了位置坐下了,锦书原本就坐在江清酌左手边,张亭儿身形小巧,比苍月明早发动一步,抢到了江清酌右手边的位置,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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