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叫出來的,可谁也沒撤回马车的意思,都是一副“你要死也死一边去”的神情。
“是是是,那我就不客气了……”锦书也不耐烦与他们打交道了,一蹦就跳上了离自己近些的苍月明的车顶,踩着车顶棚就过去了。
苍月明捶了一下马车板壁,喊道:“你,怎么可以踩着我的头顶过去,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这可是他自己说的,请便啊!当然,他是有口无心,只顾着与张亭儿斗气,沒法顾及他人,沒料着锦书真能折腾到上头去。
张亭儿尖声笑了起來,幸灾乐祸道:“你也有今日,被一个小丫头踩在脚底下,可大大挫了锐气啊!还是让我先进吧!”
锦书奔进了御宿苑,寻思着这个张亭儿莫不是疯了,即便祖父是当朝一品的国公,她姓的还是张,苍月明的父亲是亲王,是皇帝老头的弟弟,就算品级与国公相同,但人家姓苍,与皇帝是一家人,她,她依仗着什么?与苍月明抬起杠來了呢?
到了丹荔殿前,她望了一眼宫殿的牌匾,心中一动,似有所悟。
江清酌正坐在丹荔殿里,他回來,这座宫殿就有了活人的气息,大殿的窗扇打开支了起來,带着叶子清香的风缓缓流动,胶泥炉子上烹着茶,这是悠然自得过日子的态度,他手里握着一小块木头,一刀一刀地削着,已经能看出个大致的模样來了,古里古怪的,不知道是哪个机关上的部件,他脚边的一只打开的大木箱子里,堆满了这样看不出所以的部件,在木头小部件的堆埋里,翘出一只仿佛人手的部件來,上头也分了五个杈,每个杈也有如手指一般的关节,可是被抽了筋的手指关节,如被切开的鳝段一样,软绵绵地蜷下來,还半连在一起,这是一只还未上弦的偶人的手。
再走近些,又看见一颗人头被半掩在里面,想不出他怎能把木头打磨得这样圆润光洁,眉目口鼻还未精雕出來,只用刀尖粗略地划出了五官的位置,可那人脸色肌肤却细腻逼真,真要刻成了,或许不用发动机关,它自己就会睁开眼睛。
江清酌又在做什么机关偶人了,不知是特殊的用场,还是纯属消遣。
锦书看得出神,片刻,才又想起了江清酌,他脸上挂着一种难以琢磨的神情,似笑非笑,似愁非愁,只是专注于手中一刀一刀的刻削,锦书也就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