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去了,锦书也不客气,将荷叶包一并打开,一人在这丹荔殿中开起了宴,她本就是千杯不醉的天赋,一小坛酒于她不过是漱口,宫中的琼浆玉液到了她这里也全然白费了,灌下去刚品出个滋味來,就化作酒泪从眼睛里淌出來,一点也醉不倒人,她早已习惯,也沒将小酒坛打开,只啃了几个鲜果解渴。
酒足饭饱后她在丹荔殿中就再也呆不住了,殿中各个角落都被她翻遍,再无刚來时的新奇,再也吸引不住她了,她和韩青识已出來这么半日了,长公主定已是急作热锅上的蚂蚁,说不好已然冲入长生苑來捉人,江清酌让她等在这里,她也愿意等,可他也沒说要等到什么时候,要不然,让她先去打探下韩青识那边的情况,交付了使命后再回來接着等。
主意打定,锦书将鸡毛掸子在腰后别好,将玉牌揣进袖子里,还舍不得落下宫中佳酿,抱着小酒坛出了大殿,殿前军士们任她來去,只是在她身后将殿门重新掩上,梁王世子只是把这个女孩子在殿前放下,并未交代说一定让她留到何时啊!他们就不便干涉了。
锦书也沒打听宴会设在何处,只道还是上一回众人射猎时饮宴的那间大殿,就凭着初时的记忆向那边摸去,上一回來时,还是暮春,如今已入初秋,苑中各处景致有了大不同,不好辨认,半途,她还被一阵笛声带离了自己原本要走的那条路。
这笛音已有日子沒听过了,可一入耳,就好像前几日才别过的老朋友,以为他已经策马走出千里,趁你不留神又站到了你面前。
这笛声不再是从云端里飘飘忽忽而來,它好像就在左右,伸手可掇,锦书站定了,略辨了辨笛音的來处,一步步地偏离了通往大殿的方向,这笛音是完全平和的,带着善意的邀请,并沒有藏着冰冷而强韧的牵引,锦书认出了笛音的主人,想起与这个人可算得上阔别了。
果然是在白虎观,此观前已沒了去年白虎方送來时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守卫松懈得令人不敢相信,只有两个军士在那里守着门,他们见四近无人,就将长矛戳在一边,坐在台阶上聊起了天,显然是皇帝老头对白虎的兴头过了,照料也就随着疏懒了下來,笛声就是从这白虎观的后院里送出的。
锦书过去时,两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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