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链子玳瑁坠躺在一起,不由得别人多看它一眼,翻过面來,耳挖勺的背上还刻着两个小字,比蝇头还小,笔画与蝼蚁腿差不多。
“你怎么看上这个破烂啊!”长公主慌慌张张地劈手夺了过去:“这件东西我就惦记着要扔的,老是忘!”可看她捂在手心里谁也不让碰的样子,傻子都知道这是她的宝贝。
这支旧簪子上一定缠绕着一段过往,可长公主摆明了不愿人知道,锦书就不好问,她顺手一摸,将匣子里最占地方,份量最沉的一支大钗捧了起來,金底托上嵌着七颗龙眼大的珍珠。
长公主笑起來:“你眼力不错嘛,这可是我出嫁时戴的,上面七颗珠子都是夜明珠,把它戴在头上,晚上出门不打灯笼也能把路照得雪亮,,你喜欢就拿去 !”她说着就把手里的旧簪子扔进首饰匣,迫不及待地把首饰匣子扣上了,好像那支簪子已如 传说中那样成了精会自己生出腿跑掉。
锦书想象自己脑袋上顶着一支硕大的金钗,穿着一身枫陵镇带來的旧衣服,走在黑暗的郊外野地里的情形,沉重的钗头让她的脑袋歪向一边,钗上的七颗珠子倒真的把路照了出來,引得野地里的无数大蛾子往自己脸上撞,身后还有人遥遥地叫唤:“前面的等一等……借个火点一下灯笼……”
她抽了一下嘴角,求救似的望着长公主:“我可以换一支么!”
长公主很是爽快,让她自去看另外十几只匣子。
比出嫁时插戴的首饰更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呢?堂堂长公主自然不会把区区一支金钗放在眼里,但她有什么理由将一支农妇都觉得寒酸的银簪捧在手心里呢?
锦书又挑了另一支细小的金簪,簪子头上錾着一朵指肚大的牡丹花,看着也有些年头了,物件表面摩挲出了包浆,可因是赤金打造,金灿灿的光芒一未被时光折损一丝一毫。
长公主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犹豫:“这还是我十几岁时戴的呢……”也许这支簪子伴着长公主度过了一段青春韶华的时光,她又舍不得了,可她转瞬又松快了:“拿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是风华绝代,抓着这个不放干什么?哈哈哈!”
比天真烂漫的时光,比洞房花烛的记忆更珍贵的到底是什么呢?
长公主越是这样大方,就越发显出那只旧银簪的与众不同來,锦书是看到耳挖勺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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