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肆又散漫,就是不端主人的架子,倒喜欢与他们拉家常,偏生这些人畏惧长公主的身份,不敢与她平起平坐说三道四,就让公主深感无趣了,好容易來了个锦书,似乎沒那么多啰嗦的礼节,她自然要抓住拉去作伴几天解解闷了。
锦书在公主府的几日里,吃穿用度也不见得怎么精心尊贵,能留下她的,倒是另一桩趣闻,这桩事也许在关家也能耳闻,只是不如在公主府近水楼台知之甚详。
长公主成日坐在公主府里无事,要关心的闲事自然也多,那日艾斯公主被绮丽丝领走,她就老大不放心,一來担心小公主回去胡说八道,害了自己儿子的前程;二來又可怜她,怕她被绮丽丝罚得太惨,便着意派人去打听。
哪知绮丽丝把艾斯公主带回去不几日,皇帝老头就召见了艾斯公主,老头一直沒有儿女,见了人家的孩子也喜欢得跟什么似的,随口就问小公主,看上了哪家亲王世子王公后代,小公主一点儿也不害羞,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遇见韩青识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跺着小脚说非宜春侯不嫁,她实则并不知道驸马是什么东西,绮丽丝说:“驸马就是保护你,陪你玩的人!”她便认定韩青识是她的驸马了。
这下皇帝老头有些为难,韩青识这孩子算是他扳在手掌心的几个孩子之一,让他和亲吧!老头舍不得;不让他和亲吧!小公主已经在跺脚了,要再叫唤起來,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亏得他这张金口还沒开,可沒放话说波斯公主看上哪个就哪个。
老头这点狡猾还是有的,笑呵呵地命人捧上各类果品,什么青梅李子,样子小巧俏丽,又都是波斯吃不上的,艾斯公主将小果子抓在手里,就将这事暂时搁在一边了。
长公主知道这件事后,披散着头发光着袜底跑进金殿,那副尊荣要多歇斯底里就有多歇斯底里,她仿佛还从锦书的脖子勒痕上得了启示,打袖子里摸出条白绫來就往大梁上甩,这位长公主端得是有备而來,为防白绫轻飘甩不过梁,她还在白绫一头系了个金镯,居然一抛中的,站在地上三下两下打了结就把下巴往里套。
长公主这一手如此娴熟,沒有十几二十次的演练绝对做不出來的,也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招式了,可皇帝老头还是吓得真魂出窍,忙给妹妹下保票说一定不让外甥与波斯公主凑作对,长公主这才放开了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