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话題又回到让人放松的“东家长西家短”上面來了,高献之咳嗽了两声,兴致勃勃地讲述绮丽丝在西域的名气如何不在古尔达之下,这位女卫官是波斯太后的心腹,她的母亲当年就是西域第一美人,她的父亲的出身中原的武将世家,她十四岁时,就有勇士为了赢得她的青睐而决斗,可惜她当时就立下誓言要终身服侍太后不论婚嫁之事,直到她在十八岁那年遇到了古尔达,害她差点背誓。
两人情投意合如漆似胶,已好得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幸而就在那时发生了这场宫廷政变,政变的发起者是太后,而太后针对的是获得继承权却并非她亲生的王子,绮丽丝与古尔达便站到了两个对立的阵营里,谁都无法将拉到自己这一边,势不容情,逼得两人最终决裂,各为其主地厮杀了一阵,两败俱伤各自退走,也许就是因为有了这一段前情,提起古尔达的名字,才会令绮丽丝控制不住心神,动辄就暴躁发狂吧……
说到这里,高献之猛然醒悟,好奇道:“绮丽丝干嘛在你面前提古尔达!”
锦书看在高献之漏了这么许多传闻的份上也不瞒他:“你在旧货摊上买的那柄断剑,就是古尔达的兵刃!”
“这是怎么回事!”高献之双手挠起了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那柄剑是前西域第一武将的随身之物,好歹也值这两个钱了,他向锦书摊手:“作为下一任的西域第一武将,我可不可以收藏这柄剑,你能不能……把它还给我!”
锦书回到关家时,发现一部挂着水红色幔帐的马车停在关府门前,车夫冲锦书一笑,笑得她直起起皮疙瘩,不等她踏进厅堂,关母就喜气洋洋踏着小碎步迎了出來,拉住锦书的手。
锦书觉得來势不好,想要避让,已然闪躲不开,被关母抄住了手往里面带。
客堂里,一个死沉的楠木大箱子已经端端正正地摆放在正中。
关母成心憋死锦书,就是不开门见山,却扯了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说锦书來了小半年,一直住在关家,已经住出了感情,如同亲生的女儿一样了,哎……真要走了还舍不得,不如就……
到了这里锦书就不得不想法子打断关母的话头了,听她的意思还是要认干女儿,锦书在关家住了几个月,关母几乎每个月都要提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