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到了这时,他却提起袍襟一溜小跑地沿着萝卜姑娘走过的路线而去,不多时,他就找到了正在翻箱倒柜的萝卜姑娘。
羿大人好像要过去安抚这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可萝卜姑娘摔开手里的东西一连退开好几步,尖叫起來:“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我爹!”
屋顶上看热闹的锦书一下子跌坐下去,坐碎了两块瓦片,萝卜姑娘就是羿小姐,是关蒙已下了定的妻子,这是这一晚上來最出人意料的事了,别人都在为玉家从天而降的横祸啧啧称奇,锦书却早就已经知道有这么一出了,可萝卜姑娘的底细,太出乎她的意料了,但即使此事太出乎意料也不至于让她震惊得连站都站不住,还是因为太累,她已经在站了一晚上了,脚下已经沒有一点力气了。
清晨的玉家门前,看热闹的人已经散了,除了萝卜姑娘的尖叫,再沒有别的声音了,两块瓦片碎裂的声音太容易惊动底下的人了,玉蝴蝶这时才醒过來,伸手把她抱起來,背在背上,闪上了一旁的屋顶,敏捷地撤走了。
跑出很远,还听见晨风里一个女孩子的尖细嗓音在那里哭叫:“我恨你,我恨你,玉家有什么错,玉扫愁有什么错!”
锦书伏在玉蝴蝶的背上冷冷地笑了一声:“玉蝴蝶沒有错,玉森却该死!”
玉蝴蝶的背僵了一下,停住了脚,把锦书放了下來,他觉得自己背的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猫一样睁大了好奇的眼睛,身体软绵绵的小女孩了,她现在的心如铁石一样硬,他甚至在她的话里头听出了江清酌才有的冰冷口气,他知道她是不会想出这样歹毒的主意來的,一定是有人教给了她。
“是不是江清酌!”玉蝴蝶咬着牙问锦书, “是不是他让你这样做的!”
锦书自然不会承认:“他与你又沒有什么仇怨!”
“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玉蝴蝶又逼问了好几次,锦书却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她去安城都再沒有见过江清酌,她的嗓子也尖了起來,她站在屋顶上歇斯底里地大喊:“他该死,他该死,让他死上一百次都不解我的恨!”
等她喊完了,连自己都被吓坏了,玉蝴蝶也用惊疑不定的眼光看着她,这些话她早该喊出來的,可她一直忍着憋着,装着若无其事,还能与人谈笑,可这仇恨的力量却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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