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大事的來龙去脉好好讨论一番,这样的人,因为看热闹丢只鞋都觉得值得。
玉蝴蝶转身要走,被锦书一把拉住,她怕阻不住他,将他整条手臂都抱住了,她焦急道:“你不能去,你不能去送死!”乱轰轰的背景里,她这一声阻拦几乎立时被淹沒。
玉蝴蝶只以为这场混乱是因为自家宅院走了水,引來邻人恐慌,路人看热闹所致,一心想着要赶回去扑火,他的书房里,藏着好几卷价值连城的前朝名家真迹呢?万一被火焚毁,他找谁哭去,可锦书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阻止他离开,又让他觉得此事非同寻常,他更要回去看看了,他探出另一条手臂,要将锦书提起來,可锦书立时放开他的手臂闪过,一闪身跌进了黑漆漆的金粉河里。
这个晚上的金粉河热闹又寂静,分外诡异,锦书一落水,就觉得四周黑漆漆一片,水上的纷乱吵嚷都被切断了,水面上的花灯悬在她的头顶,星星点点火光摇动,更像漫天星斗了,她是会水的,可她却成心憋了一口气,一刻不停地沉下去,往更寂静更黑暗的河底沉下去,她是不信鬼神的,但这一刻,她有些动摇了,下沉之际,她仿佛听见耳边无数个声音在低语,有冷言冷语抱怨她打扰了水下安详的,有好奇地询问她來意的,还有兴兴念念邀请她“一起去”的,她还沒有忘记仔细分辨无心的声音,似乎是沒有。
一口气还沒有憋到头,顶上又是一记破水声,一个敏捷的影子鱼一般钻了下來,顷刻间就到了她的眼前,一把揽住她向上浮去,锦书沒有挣扎,她再不上去也得呛水了,她只要拖住玉蝴蝶,让他明白此时大势已去,回去不仅无可作为,还要白搭上一条性命。
玉蝴蝶将锦书提出水面,两人站在河岸边,脚下不多时就积起了一小汪水。
“已经晚了,你不必去了!”她还是死死抱住玉蝴蝶的手臂。
玉蝴蝶越发觉得不妙,也不答话,沉下脸來一抖腕子,她就被甩了出去,在她摔倒前又接住了她,将她像个麻包似的甩上肩,脚下一使力,蹿上河边人家的房顶,取便道直奔玉家而去。
华城里其他街面上几乎都绝了人,大家都向玉家所在的那条街上涌去,玉蝴蝶扛着锦书在屋顶上一路狂奔,两人身上的水不停滴落在瓦片上,虽是七月里,可浑身精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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