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他放低了声音,问锦书:“你还在恨我么!”边上有人听见了话声,转过头來看他,他也不理睬,别人就无趣地转回头去,专心缅怀故人了。
锦书苦笑了一下,才道:“早就不恨了,我早就想明白,那件事不是你做的!”这倒不是虚言,玉蝴蝶对她的好,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怎么就会一夜之间就翻脸动手要除掉她呢?
可如果不是玉蝴蝶,药死老鼠的毒是谁下的,老鼠不是吃了玉蝴蝶送來的食物才口吐白沫的么,就在离开华城的当晚,她与江清酌告别,江清酌说他并未派人去狱中看望过她,那么毫无疑问,症结就寻到了那第一个來探望她的人身上,來人自称江家家丁,他也带來了一个食盒,里面的吃食也被老鼠叼走过,或许要害他的人为了撇清嫌疑免除麻烦,所下的毒药并不是立时发作的,而是要等探望的人离去后,夜深人静她一个人悄沒声地死去,不巧的是那块有毒的糕点被老鼠吃了,足够毒死一个人的份量,进了老鼠的肚子,毒性发作自然比下毒人预计的要快,沒捱到夜深人静就发作了,只能说玉蝴蝶倒霉,正他來送吃食的时候,中了毒的老鼠又出來抢吃的,一点也不给面子地死在当场,一个屎盆子当头扣下,玉蝴蝶就成了下毒的人了。
可即使玉蝴蝶要下毒,他怎么会这么笨,怎么会让锦书死在他离开以前呢?福升的大掌柜玉森和她的叔父骆炳韬才是最巴望她死的人,那个來下毒的家丁,不是姓玉就是姓骆,但这与玉蝴蝶沒有关系,玉蝴蝶与玉森虽是父子,可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故而他们也是是分两拨來看她的。
这些她在去京都的路上早就想通了,玉蝴蝶是好人,他不该死,即使要复仇,她也要把他单独摘出來,给他一条活路。
玉蝴蝶听锦书说不恨她,还一下子给他洗刷了冤屈,显出受宠若惊的样子來,倒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锦书只是看着河面问他:“你可知道我这两盏河灯是为谁放的!”
玉蝴蝶心里明白,却怕说出來,她就真的会哭出來,只是点点头,不道破。
锦书不罢休,又逼问他:“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玉蝴蝶躲不过,只得幽幽答道:“在这条河里找到他的……”这句话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只是在河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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