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起身行了个礼,关父却依旧在座上纹丝未动。
“宜春侯,此來何为啊!”关父终于摆脱了被锦书盯视的尴尬,换上一副正儿八经的面孔。
韩小侯初时还杀气腾腾地,扫了一样雅间,看清了座上的人物后,那股气焰就下去了一半。
“关……关大人……”韩青识对关父居然有几分忌惮,说话也不利落了,这还真是出人意料:“您和月尚乐在此吃饭啊……”
关父的眼神又开始发飘了,他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肩膀,咳嗽一声,避而不答。
真是麻杆打狼两头怕,关父和韩小侯好像都不大自在呢?
“刚才,,刚才有个无礼的丫头,上來拧我的耳朵,我……我要把她抓起來!”韩小侯老老实实地回答。
“韩小侯爷,你看看,这里恐怕沒有你要找的无礼的丫头吧!”关父正了正色,又指指锦书:“这位小姐是我家蒙儿的朋友,素喜音律,今日我就是将她引见给月尚乐的,她方才一直在这里,应该不是小侯要找的人吧!”关父撒谎大言不惭,不知是真的要替桑晴晴打掩护,还是给自己打掩护。
“你喜欢音律!”韩青识朝锦书看了过來,目光灼灼地追问。
锦书为了保全关父的体面,只好配合地点点头,帮着他圆谎。
韩青识似大失所望,正要行礼出去,眼珠一转,指着月尚乐身后的晴晴厉声问:“这是什么人!”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晴晴又往月尚乐的身后缩了缩,月尚乐母鸡似的张开手臂,把晴晴往身后一拢,从容答道:“韩小侯爷,这是我最近收的一个小徒弟,一直躲在琴室里习舞,沒见过什么大世面,见了您就吓坏了!”
月尚乐用自己的身子挡着晴晴,小侯那头呢?又非要看清楚小舞姬的面容,他就伸着脖子左转右转地想挪到月尚乐身侧去:“真的,我得看过她的脸才行!”月尚乐随着小侯的脚步改换自己的方位,始终严严实实地罩着晴晴,口中笑道:“小侯就不要与一个小女孩子计较了!”
“宜春侯,难道月尚乐会骗你,我是你的夫子,难道我会骗你!”关父忽然厉声起來:“昨日课堂上,我布置的功课,不知小侯背得如何了,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长公主对小侯的学业寄予厚望,小侯也该收收淘气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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