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她也说不上缘故。
身后就是东市,饭馆酒肆林立,要祭五脏庙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高献之领着锦书随便进了一家,在底楼大堂里挑了个座。
“西市多的是波斯、大食、高丽、东瀛的行商,东市里多的是本土的坐贾,不过这家酒楼每到了饭点人多时,也有胡姬起舞助兴的!”高献之对有西域风情的物事总是格外有兴趣。
锦书指指高献之横在桌边的长包袱,问这是什么东西,贵族里厚古博学,懂行识货的学究也不少,犯得着这样冒冒失失地跑來请一个不相熟的年轻人鉴别么。
“给那些当官的人看,不大方便呐!”高献之解开了包袱的系扣,松开一小截布条,半遮半掩地给锦书看。
锦书只看了一眼,手中的筷子就莫名其妙地滑到了桌面上,她抓住布包拖到面前,把布条又褪下去些,仔细看了,急急地问高献之:“这东西你从哪里來的!”
“你认得,值钱么!”高献之财迷心窍的病症发作了,也不好奇锦书怎么会认得,一心只打听这东西价值几何。
“你先说从哪里得來的,剑主人现在怎么样了!”锦书站了起來绕过半边桌子冲过來一把揪住高献之的袖子:“快说!”
被布条严严实实缠起來的东西是一把剑,可惜是一把断剑,原应长五尺的,却从中断成了两截,剑柄很短,末端铸着一个环,锦书认准了它就是当初在华城里见到古大巴时,他所背的剑,因为铁环上有个小小磕伤,这个伤的位置与她记忆中的完全一致。
剑断了,那么剑主又会怎么样呢?
“这是……我从西市的旧货摊上淘换來的……”高献之用手指尖弹了弹剑,铿然作响,他喜道:“料确实是好料啊!摊主说这是几百年前旧朝的古剑,附着剑灵,还被一个什么将军用过,说他在那场战斗中杀死最后一个敌将时,剑正好断了,这是主大捷的吉物,摊主居然开价三十两银子,真是漫天要价啊!而且摊主哄哄外行还行,断剑对行伍之人來说实在太晦气,可我几次路过那个旧货摊,都不自觉地在那把剑前面站上很久,啧,这是真东西,是好东西,这把剑杀过的人一定比我杀过的人多,我用鼻子一闻就闻出來了,实在喜欢,就顾不得晦气不晦气了,我杀了半天价,最后用十两银子买了下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