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便想,这马也许连发出去的箭都追得上呢?如果这只射中大鸟的箭能被这匹马截下就好了。
红马倏忽间到了树下,马上骑手玩了个俏活儿,并不勒缰下马,而是翻身挂在马鞍桥旁俯身探手将那只大鸟提了起來。
这刹那的工夫足够锦书看清了,这人这马,就是她要找的,正是韩青识与他的汗血宝马,她顿时气冲顶梁,追了几步冲着已经撒马跑出老远喊道:“你下來!”
一张口就吃了一大口烟尘,她本不指望韩青识真的会停下來,且在她喊这话时,那马又奔驰出去好几步,奇的是,在她喊出这句话來片刻后,已经跑得沒影儿的汗血马腾腾腾地又冲回來了。
韩青识停在她面前一手勒缰一手提着鸟脖子问:“是你叫我!”
“你手里的是什么?”她怒气冲冲道。
“红鹞子啊……被我一箭就穿了翅膀,居然还飞了老远,不过还是被我追上了!”小侯还有些得意洋洋。
“那你看我手里的是什么?”锦书将双手举了举,瞪向韩小侯。
“刚出壳的小鸟,挺好玩儿的,你在哪里掏的,还有沒有!”韩青识这才看见她手中吱吱乱叫的小东西,还嬉笑了一下。
“你下來!”锦书喝令了一声。
韩青识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沒有喝斥她无理,还真听话地跳下马,手里來拎着大鸟的脖子,满脸找不到北的迷惘神情。
“这只红鹞子被你一箭穿了翅膀,还能飞这么远,你以为它是要逃命吗?你看仔细了,这棵树上就是它的窝,窝里还有它的孩子,它临死前还放心不下,拼了命飞回來看看,这只雏鸟,是刚刚掉出窝的,要不是我接住,它也摔死了,可现在我好心做了一件错事,要知道慢慢地饿死、冻死比一下子就摔死难受多了,现在不仅这只雏鸟,树上那整一窝都活不了了,你一点儿也不心疼,你是宜春侯,长公主的儿子,天生的贵胄,你有爹有妈,照料着你宠着你,你怎么会知道沒爹妈的孩子孤苦伶仃地漂在这世上要活下去有多难,既然你已经做了这桩好事,那不如好事做到底,将我手里的和树上整一窝全摔死了,一了百了,好过让它们受尽了零罪才死!”锦书斥道,她越说越心酸,恨不得声泪俱下,可她只能干瞪着眼睛,凶巴巴地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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