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來了,真不容易啊!总算有个人说了句像样的话來,她转头一看,见正是自己身后的位置上,坐着一名穿着水红裙子,额上点着三撇朱红的女孩正望着她,是莫邪。
锦书不用猜也知道莫邪是被谁带來的,兵部尚书叶大人正好是正三品的官,叶家公子叶南倾恰正好曾将她错认成莫邪,还作了一番欲说还休的表白,所以她就知道了。
两女孩相顾会心一笑,好像在坟地里提心吊胆走夜路的两个旅人搭上了伴。
锦书还有一桩不适意就是桌上的酒不好,给这些家眷们上的酒大概与正殿上的酒定然不是同一种,不知道是哪个妃子家里胡乱酿出來卖不出去才走了门路由宫里收了去,专门用在给不入流的小虾米的赐宴上,要知道好酒与劣酒的价钱差别宛若云泥,中把劣酒当好酒收了,这当中间不就像徐娘的腰一样,勒出好大一截肥肉來了么,反正皇帝老头不知道,被赐饮的小虾米们要么不懂酒,懂也不敢抱怨,锦书只嗅了嗅,觉得那酒还不如万坛金酒坊所造的过梁金,便把玩着杯盏,不愿喝下去了。
唯有席间的闲言碎语是可以拿來佐餐的,就听见左边一名侍妾打扮的女子倾身问前排一个大丫鬟打扮的姑娘:“如意姑娘,我听说最近顺华公主要给宜春侯找几名年纪相仿的贴身小厮,我有个亲弟弟,老让她张嘴等食闲在家里让我养着也不是办法,我看他的相貌端正,品行也好……”
那个被唤作如意的大丫鬟就答:“姐姐说得哪里话,小侯是公主的心肝宝贝,这件事情,是公主自己提的,也是亲手主持的,让谁进來,不让谁进來,我们做底下人的可沒有说话的份儿!”
侍妾碰了软钉子还不气馁,又试探道:“小侯的衣食起居,都是如意姑娘一个人在伺候的,如意姑娘说不上话,还有谁能说得上呢?公主府家丁那么多,随便找几个家生子伺候不就行了,用得着那么大张旗鼓地在外面找么!”
如意就苦笑道:“哎,都说天有不测风云,这人心变起來比天气还难测,原來小侯爷对我也是挺宠爱的,可谁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以后,再回來,就好像变了个人,连我也不认识了,凡事都爱自己來,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连我们长公主想亲近都有些无从下手呢!想是在那件事里吃不不少苦头,才养出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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