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是对他太好了,趁着高献之跑进林子里去吐,紧着与他串供。
守云又点点头,道:“高小将军是将信义之人,确可托付!”
两人静静地立在道上等着,不多时,高献之就连滚带爬地从密林里出來了,出來便指着锦书喝问:“你在鸡肉里拌了什么东西了!”
“嘘,!”锦书指了指白虎观方向,提醒他皇帝老头还在里面,可别惊了圣驾:“我们走远些说吧!”
高献之横了一眼白虎观,咳嗽一声,压下好奇与怨气,随守云和锦书走进另一边的林子里。
“我早就说了不能吃嘛!”锦书站在守云身后,当他挡着高献之吹胡子瞪眼的审问。
“恐怕,是研成粉末的催吐药吧!”守云回头笑问。
“什么?你给白虎吃催吐药,你是觉得你和白虎的日子都太太平了,想惹点麻烦调剂下啊!”高献之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现在是有人要害白虎,有人要害云世子一家,我是在救他们,哎,守云你自己说吧!”守云好像还沒决定是否向高献之说出实情,或者不知道说出几分,说到哪里为止,他这个盾牌起初不是很好用,他只是站着不动,使用他的人要围着他转來转去,遮蔽住自己的身形,最后,守云晃了晃下巴,好像离开身体的魂魄刚回到身上,他显然是拿定了主意,才摊开手,两只肥肥的袖子将锦书遮沒了,母鸡展开翅膀护住小鸡似的。
“高兄,这件事,我也是昨日才得知的……”守云望望左右无人经过,放低声音,将经过讲述了一遍,从淮南王以白色老虎假充祥瑞白虎起,到他与一干家兵改扮藏匿身份护送白老虎进京,再到昨日家将沈林酒后醉言,讲到这里锦书又接过话茬,将白老虎将到烤鸡后的馋相重新描述了一遍。
“在淮南王府时,它闻见肉味就会退避三舍,绝不会扑上去!”守云最后甩出白老虎被动了手脚的证据。
高献之对锦书的气有七分是在装装样子,眼下他听着两人一唱一和的解释,气也沒了,蹙起眉头來思忖了片刻,问守云是否有幕后黑手的眉目。
守云摇头无奈:“那个沈林回去后就再沒醒过來,他居然就这么醉死过去了,恐怕在叶府就着了道,此线索一断,再查幕后人就难比登天了!”
高献之说了声“无妨”,拍着胸脯神气起來:“皇帝老头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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