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才低头随叶悠霜走了。
两人离去时也是一前一后,不像守云和关蒙那样并肩而走,还时不时地勾肩搭背,身份有差距的玩伴结交,能像守云和关蒙那样成为朋友的真是万里也难有一,这需要双方都正直磊落;多数人就像叶家小姐和莫邪那样,成了主人和跟班。
锦书看着叶悠霜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像是自己见过的一个人,尤其是那高高的颧骨,可像谁呢?她想了一下午都沒想起來。
那日回关府的路上,高献之与他们同行了一程,锦书就不动声色地打听起这个叶悠霜來。
高献之先是支支吾吾说是背人议论不是君子行径,他向來参与这些市井流言的传播,可守云和锦书一眼就看出他这是故作姿态,他这么个爱热闹的人怎么会把京都里的坊间趣闻关在肚子里呢?他们不催他,他自己都憋不住要讲。
果然不出片刻,高献之头上就沁出了汗,他的本性与自律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打了一架后,本性战胜了自律,他咳嗽一声,说道:“要说这叶悠霜啊!也是有來历的,你今日也见过她了,你猜得出她的年纪么,二十岁,可你知道她为什么看起來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么!”
“看叶大人的身材相貌,也不黑也不矮啊!或许叶小姐生得随叶夫人!”锦书坐在黄骠马的背上摇摇晃晃地乱猜。
“差矣,那是因为叶小姐在长身体的年纪沒有吃好……”高献之说到这里卡了一下,似乎那该死的自律又冒了一下头。
锦书只能循循善诱:“叶大人是兵部尚书,是大官,他的千金怎么会吃不好呢?”
高献之挣扎了片刻,忍不住又讲了下去:“其实叶小姐并非叶大人的正妻所生,也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妾室所生,你……可知道女奴酒!”
锦书听到这里头还有酒的事情,兴致更高,忙摇头说不知,催高献之快些讲下去。
高献之便道:“女奴酒一说,上古时代就有,那时在部落战争中被俘的女子,其中一些人会被派去专司酿酒,后來先朝推行酒政,实行榷酒法令,并禁止民间私酿沽酒,只有官家许可的酒坊才可造酒,可皇家豪族总是可以享受些王法以外的特权,他们命家中女奴酿酒,朝廷对此酒也是网开一面,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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