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來给我!”江清酌道。
小红伸手过去,把大蚌捧在手心,先用袖子拭干了蚌壳上的水迹,才交到了江清酌的手中。
江清酌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支银签,他把签子小心地探进蚌壳里只一撬,这只独眼就睁开了,露出雪白的蚌肉,和被银签子拨出來的两粒珍珠。
“这就是藏珠楼藏的珠子么!”小红凑过去细细端详,这两粒珠子一般大小,比弹丸还小一圈,比起苍守云那盏青莲灯上的龙眼大珠來可就差远了,但珠子还是滴溜溜圆,晶莹剔透,也算珍品了,看得再仔细些,便发现珠子并不如平常的珍珠那样,或雪白,或青黑,或粉或紫,而是白里透金,若平常的珠子与它比光华,那可真是一只萤火虫与明月争辉了。
小红还想把珠子取在手里把玩一阵,江清酌已经将两粒珠子拈了起來,伸手到小红的耳畔,打开镂空银球上的扣锁,把一颗珠子放了进去,复又扣好,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两颗关在镂空银球里的珍珠,好像两颗被禁锢起來的眼泪,总流不到腮边。
小红就听见自己耳朵边上“泠泠”作响,那是小珠子在镂空银球里滚动的声音,觉得甚是有趣,就一遍一遍地摇头晃脑,听珠子的滚动声。
江清酌看她玩得正在兴头上,也不阻止,只是幽幽地叹息一声,把手里的蚌放到了地下,他低语道:“这只蚌养在这楼底下,也有十几年了,只是饮着寡淡的井水,每到满月之时张开蚌壳汲取月华,所以才长得这么慢,十几年,仅仅育出了这样两颗弹丸大小的珠子,如今它的使命完成了,所以死期也就到了!”
小红望着他,这个晚上,江清酌说的话都是这么奇奇怪怪的,似是而非。
“连养了十几年的珠子都能给我,你是真的想对我好么,可为什么我会被别人买去!”她终于问了这个晚上最想问的问題,小红又偷偷瞥了一眼屋角,是的,她早就看见了,那口紫檀木的大箱子,还躺在那里,沒有动过地方,江清酌并沒有把它送到羿大人的府上:“就因为那盏青莲灯太贵吗?”
“青莲灯!”江清酌忽地一声冷笑,令小红打了个寒噤,他又道:“确是那盏青莲灯,你可知道,那盏灯上所用的所有材料,都不是平民能用的么,你难道不知道,‘苍’乃是本朝国姓么!”他言尽于此了,意思很明白,即使他能拿出比青莲灯的价值多得多的金银來,小红依旧会被卖给苍守云。
“他是谁!”小红惊道。
江清酌挥手道:“你去吧!既然你以后跟着他,他自然告诉你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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