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笔直的通道來,官差和被告进去后,通道立时合拢,公堂木栏外面里三层外三层,雨泼不进,水泄不通。
玉森沒有功名在身,因此家里钱再多,到了公堂之上也得跪,跪虽跪了,却昂首向上,脸上全是不以为然,骆二的神气比玉森就差了些,低着头,却不时偷偷顾盼,看见跪在一旁的小红时,脸上顿时露出嫌恶的神情,转瞬,嫌恶又成了不屑。
羿大人对骆二还是不咸不淡的,对玉森却尤为客气,他先是将小红状告告他们的前情复述了一遍,又问玉森有何话要说。
玉森大概早就在來路上听官差说了一遍经过,可他还非要作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來,转头盯着小红看了又看,他对这女孩子两片哭湿的袖子视若无睹,两只眼睛只是盯着时而被衣袖遮起的那张秀丽的小脸,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弹出來,羿大人也耐心地等着他表演完毕。
半晌,玉森才向上道:“回禀大人,此事真是荒唐透顶,草民是第一回听说有这么个荒诞不经的故事,也第一次见这个丫头!”一句话,就把加在他头上的罪状全推了,,沒有这事,不知道,不认识。
羿大人又问骆二有何辩解,骆二已接了玉森的口风,知道如何回应了,他才看了小红一眼,就向上答道:“回禀大人,草民是有一个侄女,于多年之前走失,虽过去好多年了,但样貌草民还是记得的,绝不是堂上跪着的这个丫头!”这一句更绝了,把小红骆家后人的身份也否了,她既然不是骆家后人,就沒资格跪在这里为骆家大老爷鸣冤,官司也打不成了。
羿大人听了两方相去甚远的陈述,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犹豫了好一会儿,堂下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语声越來越大,肃静的公堂转眼沦为菜市。
上面的羿大人压着气,将惊堂木一拍,喝道:“肃静!”下头立时又安静了。
小红头一回听得有人能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不等问询,即刻顿首再向上道:“禀大人,我确是骆家后人……”
拍羿大人又拍了一回惊堂木,斥道:“大胆,本官问案,堂下所跪之人有问必答既可,不待本官垂询如此多嘴显见是个刁民,再者大人问案,还用你教么!”
小红低下头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