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中的一个,小红不动声色,依旧每日去江清酌或玉蝴蝶处报到,言语神色如常,不在人前显露半点大战当前的紧张來。
天下之大,两片湖或许永远也沒有相遇的时候,华城这么点地方,两个人还能碰不到一起么,沒几日,晴晴就在刺史府的后面将骑着小驴,风尘仆仆归來的关蒙堵了个正着,晴晴也沒客气,连招呼都不打,就把他扯下小驴,揪着衣襟拖回小红住处去了。
那日小红从江家藏珠楼回來,刚上了小北楼的木楼梯,就听见上面跺脚声絮叨拌嘴声。
“晴晴……晴晴,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见小红,你就放我回去吧……”那是关蒙的声音。
“那可不行,放了你,小红怪起我來,我找谁诉冤!”晴晴好像抽了一鞭子,也不知道是空抽了一记威吓他,还是真抽在他身上了。
“那……要见也行,你先容我回去洗把脸,换身衣服……我刚从吴郡最偏远、最穷困的村镇回來,风尘满面的,不休整休整就出來见人太过无礼了啊……”关蒙好像在上面跺着脚团团乱转。
晴晴又抽了一鞭子,怒道:“少废话,你哪也不准去!”
小红忍住笑,重新到灶间去烧了一铜壶开心,倒进铜盆里,端上楼去,她用脚代手推开房门时,就见晴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立在门前,一手里执着乌黑的牛皮鞭子,一手放在腰上,关蒙正弓着背,对晴晴作揖打拱。
他果然是一副远行归來的狼狈相,与当初在枫陵镇时夜半逃婚到豆腐店时一样,在胳肢窝底下夹着个小青布包,可是脸上蒙了更多的尘土,又被他那一头的急汗一冲,就成了花猫了。
关蒙见小红这时候进來了,立时收起了行礼恳求的姿态,想着方才百般哀告都白费,还让小红看见了他如此模样,不由有些埋怨晴晴,故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一甩发巾背过身去了。
小红把脸盆放到鸡翅木的架子上,扯下自己日常用的手巾在热水里浸了浸,捞出來拧干了递过去。
关蒙正在别扭,可小红递过來的东西,他是万万不敢不接的,诚惶诚恐地接过手巾來抖开了往脸上抹了几把,再看那手巾,雪白的底子正中央已经污了一大块灰,关蒙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把手巾团在手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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