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手,更是紧张,他们眼珠不错地盯着那秀才,待他好不容易爬了三十多级的台阶到了假山顶上,两人又一左一右地架起秀才把他提了下去,这一回,他们好像怕扔近了他还要回來,特意多走了几步,将他撇在了迷宫一般曲折的玉家内宅里。
不料,玉、云二人才刚返回到假山顶上,回身观看,就见那钓诗秀才不知怎么就破解迷宫,跌跌撞撞地绕了出來,又一步一步地向假山顶上走去,那两人少不得再将那秀才提起來,扔得更远一些,如是者五回,那秀才真叫矢志不渝、百折不回,两人都泄气了。
“喝一口,你喝一口就走啊!”玉蝴蝶肉痛地说道,守云是客人,酒也不是他的,主人既然松口,他也只能复议。
要知道玉蝴蝶肯拿出珍藏的香雪酒來请守云,一是认可他的人品武功,二是答谢他为自己打赢了擂台,那钓诗秀才是京都里有名的“醉不倒”,平日就不醒,灌多少下去也不醉,纯粹是个糟蹋酒的漏斗,再者他又打输了擂台,沒有立功,就更沒道理拿出好酒來招待了,最终,他凭着一只嗅觉灵敏的鼻子,和醉生梦死的无知无畏,终于逼得玉蝴蝶投降让步,也不失为一桩奇闻。
秀才获得玉蝴蝶的特许,喜不自禁,几步晃到亭子里,却愣了,见秀才忽然僵直了身子,不言不语,玉蝴蝶与守云二人不知他见了什么?就循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三人俱是大惊。
只见小红已经把坛子挪到了亭子另一头的台阶处,也不知她凭自己那把小骨头小身板是怎么做到的,她把酒坛墩在下面一级台阶上,自己则坐在上面一级台阶,两手捧着一只鹦鹉杯,那杯子正整个扣在她的小脸上,看那模样似乎她刚刚干掉了一大杯,酒杯一空,她就将杯子往坛子里一按,将酒杯当了勺子,直接舀起满满一杯來,沉得她双手捧杯都颤颤巍巍的,她又一仰脖:“咕咚咕咚”,倒凉水似的又下去一大杯,看她这份麻利,也许趁着三人來來回回地折腾的时候,她早就喝下去好几杯了,那可是可容一升的鹦鹉杯啊!就是喝一杯下去就是不得了的事。
玉蝴蝶先冲上前去,一把夺了小红手里的鹦鹉杯扔在一边摔碎了,揪着她的脖领子把她领起來,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眼前晃着。
“这是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