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陈的酒所散发的香气更醇厚,更奇特,她想:也许那一坛酒,也是爹爹特意留着进贡,或者自己赏玩用的吧!看眼前两个人对香雪酒嗜之如命的样子,也能推想那时爹爹对那一坛酒必是爱如珍宝的,自己却那么不小心打破了,害爹爹发了那么大一通脾气,如果自己不打翻那坛酒,是不是爹爹就不会发那么大脾气,如果他不发脾气,会不会那一天会不一样呢?
小红捏着指肚大的琉璃杯,手指尖掐得煞白,自己都木知木觉,玉蝴蝶见她的样子不对,伸手弹了她一个脑蹦,才把她从无边无际的冥想里拽了回來。
“你不会喝那么几滴就醉了吧!”玉蝴蝶竖起一根手指在小红的眼前晃了晃,小红有些发傻,攥住那根手指:“吭哧”一口咬了下去。
玉蝴蝶一缩手,检视手指,指尖上两个小牙印,嘲笑道:“牙还沒换吧!真是醉了,一边休息去吧…… 别凑热闹了!”他不单单心疼自己的酒,还怕小红酒后失言,把自己和江清酌争斗落败时的狼狈之态都倒出來。
小红不理玉蝴蝶,转向守云问道:“你方才说香雪酒的新酒形似神不似,是什么意思!”
守云一通话说得口干舌燥,他捧起鹦鹉杯喝了好几大口,沉吟不语,好像说不出个所以然來。
玉蝴蝶接过问題來,答道:“新酒与陈酒之间年份相差越多,口味也相差越大,但它们之间始终如有一条丝线缀连着,一股神韵是一以贯之的,一种酒的脾气秉性,在它经过了最后一道工序,被装入坛子封存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的,就像……一块粗糙的顽石,被河流冲洗了上百年后,成了晶莹圆润的卵石;就像一个脾气暴躁的少女经历了岁月风霜的打磨,变得沉静温和,石头还是那块石头,少女也还是那个少女,但现在市面上贩售的新酒,那味道和陈酒倒十分相似,却好像是用金刚钻强行削去了另一块石头的棱角,冒充那块卵石;好像另外一个人,穿了原來那个少女的衣服,扮作她的样子!”他就差说出“赝品”二字來了。
“现在的香雪酒,不是原來的香雪酒!”小红总算明白了这两人的意思。
玉蝴蝶表情沉痛,算是默认了。
小红沒有问为什么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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