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步移轻轻摇动,给美人的风致添色不少,赵婆子要给晴晴戴耳坠,拎起她的耳垂才发现她根本还沒有耳洞,这个赵婆子也真下得去手,当即要來一支蜡烛,从衣襟上取下一根针,在火上一烤就向晴晴的耳垂扎去。
晴晴起初不明白赵婆子那是要干什么?等她明白了,针也扎下來了,她痛叫一声,就要逃跑,结果沒找准方向,一头撞在小红的身上。
赵婆子又是威逼又是软哄,说女孩子哪有不穿耳洞的,况且已经扎通了一只耳洞了,就何妨再咬咬牙,把另一只耳洞也扎了,戴上耳坠那才漂亮呢?
女孩子哪有不爱漂亮的,何况赵婆子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一个耳洞也是扎,两个耳洞也是扎,横竖都是见了血了。
还真是临上台了才穿的耳洞,不免鲜血糊啦地,就挂了一对小金鱼坠子上去,赵婆子这才把疼得龇牙咧嘴的晴晴推到了台上。
赵婆子心满意足,才要吹熄蜡烛,一回身瞥见小红两只小耳垂也是光光的,立即换上一脸耸人的慈笑,道:“小红啊!要不要赵嬷嬷顺手帮你也把耳洞扎了!”
小红连连摇手:“不敢烦劳赵嬷嬷,我不戴耳坠子挺好!”
赵婆子还不肯罢休:“就算现在不戴,等做新娘子的时候总是要戴的,与其临过门的时候临时扎,血淋淋地带着金环去夫家,不如眼下我就手给你扎了,,放心,赵嬷嬷我手底下都扎了有百來对耳朵了,就跟被蚊子叮一下似的,不大疼……”
小红见别的大场面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赵婆子那根针上还沾着晴晴耳垂上的血,再看晴晴那眼泪都快出來的样子,小红的脸也白了,边摇手边后退,不觉间就退到了彩棚的南墙边上,身后有什么挡住了膝盖弯,回头一看,是江清酌的轮椅。
小红像捞住了救命稻草,赶紧矮下身來扒住了江清酌的臂膀,哀求道:“师父,我不爱戴什么坠子,你就对赵嬷嬷说一声,让她给我免了这道手续吧!”
江清酌看了小红片刻,好像在检验她的心意,才问:“你怕疼!”
小红猜不出江清酌的心意,讷讷点头。
江清酌抬头对赵婆子道:“那就先不扎了吧!”
那赵婆子什么都得听东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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