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吟,道了一个“回”字,有拈出了分别是“催”和“杯”两个韵脚,字眼虽不刁钻,可咏酒的诗自古就免不了疏狂颓丧颓丧,让这个国子监祭酒的门生作出这样的吟咏,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司仪官命人搬上三张桌案,其中两张案上各陈列了笔墨纸砚,中间一张上面设了一只金灿灿的小香炉,他点了一炷香,言明香尽之前,就要成诗成词。
就见台下议论纷纷,人人踮着脚抻长了脖子,台上却鸦雀无声,连打下手的小厮都不敢喘粗气,生怕自己出气声大了,吹跑了两方的文思。
周凌不紧不慢地磨着墨,墨研得了,他蘸饱了笔就往素笺上写,而初莺坊这边,雅娘研墨,颂娘铺纸,风娘提着笔蹙眉凝神,直盯着那柱香出神,眼看香就要烧到尾上了,才狠狠一咬朱唇,往纸上刷刷点点地写了下去。
一炷香转眼燃尽,双方已各誊写清楚,交与羿大人过目,这也不是让刺史大人立刻就给断出文辞上的高下來,这只是表明双方所作诗词已成了定案,再也不得修改,若是后面演唱时,哪个人唱错了或者私下里改动了一个字,就算作弊。
不多时,羿大人在高台上览过了两份素笺,遣人传下话來,可以开始演唱,这一节里,也沒定谁先谁后,谁先有了曲子,谁便可先唱。
初莺坊里,颂娘最通音律,能轻轻松松地在旧曲上翻出新花样來,即便是抄,也能抄得令人听不出來,且风、雅、颂三人的乐器又是随身带上台來现成有的,因此司仪官一报通程序,颂娘就席地坐下,拨弄起了箜篌。
那三个女子平日里在教坊里早合作过无数次了,最是默契,颂娘只起了一个调子,其余两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知道这曲子是旧曲翻新,因而也立即弹拨自己的琵琶古琴和曲,三件乐器一起鸣动,大有香风浮动,仙乐飘飘的奢靡,雅一点的人就赞曰“大珠小珠落玉盘”,俗一点的人也会说“热闹得好像滚开的油锅里撒下了一把盐”。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 玉骢惯识琼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 红杏香中萧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 画船载取春归去,余情付湖水湖烟, 明日重扶残醉,來寻陌上花钿!”
这首曲子乃是以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