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街上,一家一家找过去,恐怕天都亮了。
小红还是个脸薄的,欠了人家的情,非还上不可,一面答应下來,一面就嘱咐无心先去找晴晴,让她们在福升大酒楼里等着自己。
无心起初还担心这笑面道士不是好人,不放心小红一个人领道,小红就对他说:“晴晴看不成赛灯会已经十二分不痛快了,你还不快去接她,当心她暴跳如雷扯掉你的耳朵!”
无心一听,捂着耳朵跑了。
而守云也将他的“飞來青莲灯”停在灯市上,随着小红走了,灯市上有特遣的官差专门负责來回巡视,以防有人偷灯毁灯的,这里的好几盏灯都价值连城,别说被偷盗丢失了,就是蹭掉了一块宝石,他们都赔不起,怎不会尽心看守呢?
守云对赛灯会上的另两名竞争者颇有兴趣,一路之上,就向小红打听了江、玉两位公子的情况,小红也就将拣了些寻常的街谈巷议來糊弄守云,至于两位公子素有嫌隙,不断抬杠,以至最近升级到暴力冲突的丑闻,她好心地替那两位遮掩了;还有江清酌的藏珠楼,她也隐瞒着沒说。
两人沿着棋盘格子似的华城街道一家一家地找,也忘了是找到第几家了,就找到了一个藏在小巷深处的小酒馆,酒馆门口只挂了一个简陋的红纸灯笼,照见门边帐台上的老板正低头打盹,窄小的店堂里头只有三张桌子,其中一张桌子上昏昏幽幽地点了一盏灯,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人。
小红觉得这个背影好生熟悉,却一时想不起來是谁,身边的守云已经拉着小红进了小酒馆,走到那人身边,在他的肩上重重一拍道:“仲言,你失约了!”
那人回过头來,居然是早已断了音信的关蒙,关蒙的字,可不就是仲言么,怎么,这位守云小道士,是关蒙的故友,她方才还想找关蒙去为萝卜姑娘求情呢?真是想什么來什么?小红觉得这事情越发有意思了,可大过节的,关蒙怎么不陪着未來的老丈人看灯,倒跑來这个偏僻的小酒馆呢?
关蒙好像已经喝得两眼发直了,他回头最先看见的不是守云,而是与他视线相平的小红,就一把把她拽到了怀里,抱着她嚷道:“我明白了,我这是已经醉倒了,要不怎么就做起梦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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