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的要求比富丽奢华,她的竹骨,绡衣、鸽子毛不值一提,香料也绝比不上后三盏灯的材料昂贵,说到底,大家都是觉得骆家这个白惨惨的纱灯笼真是太难看了。
骆钥书不服,想要上前去评审理论,可早有四个官差手执钩竿上前,把她的“香雪灯”摘下來,挂到斗灯场外的大场子里,与杂灯混为一处了。
接着,司仪官又宣布第二轮斗灯开始,这一回,主題是“斗巧”,所谓“斗巧”,比的是心思机巧,灯不能光好看,还得有让人拍案叫绝之处。
玉蝴蝶第一个走到他的“象牙七宝八角琉璃走马《华城小报》灯”前,取出一支银签子在手,拨大了地下的火头,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拔了塞子,伸手到烛火之上,抖了一小撮粉末下去。
“请四位细看灯上的几幅画!”玉蝴蝶怕四位山羊胡子错过了精彩之处,出声提醒。
那药粉扑上烛火后,爆起了一阵青烟,随即,小报灯上的几幅画渐渐起了变化。
其中一幅,山水林溪图上,静止不动的溪水竟缓缓地流淌了起來,越淌越欢快。
还有一幅,画中是福升酒店的门脸,顶上一轮新月入钩,可随着青烟升起,这轮新月渐渐地丰满,居然就长成了一个满月。
再有一幅,画中绘着一座独木桥,桥上一人弓腰打伞冒雨而行,玉蝴蝶做过手脚以后,画中的雨停了,画中人已收起了伞,夹到腋下,正挺直了腰板过桥呢?
“不错不错,甚妙甚妙……”四位山羊胡子摇头晃脑一阵,又來到江清酌的“踏曲灯”前。
哑奴早受了江清酌的交代,见评审进走,先摊开双手将他们拦在三步之外,评审还未询问事出何因,哑奴已经拽了一下踏曲灯底下的一个七彩穗子。
但听得“哧”的一声响:“踏曲灯”的“屋顶”忽然打开了一条缝,伴着漫天飞舞的焰火飞出的,还有二十四个及常人膝盖高的小偶人,她们身着姹紫嫣红的短衣中裤,周身都被数条细不可见的丝线连接了关节,围成一圈,悬在踏曲间的四周翩翩起舞。
最后“屋顶”上又升起一个装扮最为华美、最为精致的小偶人,站在屋顶领头起舞,她梳着两只小螺髻,身着彩线刺绣的绿罗裙,衣袂飘飞,眉目若画,美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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