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家里还有什么人!”玉蝴蝶再问,小红可就得编谎话了,说一个次谎后,就得用十个谎去圆,这可是件辛苦的事。
小红听着玉蝴蝶越问口气越不对,打断他问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打算今晚就把骆小姐偷出來,扔进藏珠楼去,让江清酌去接那个烫手山芋!”玉蝴蝶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來:“我可是以人换人了,抢了他一个,又还他一个!”
笑话,以人换人也应该是等价交换啊!骆钥书穿上嫁衣要有小红一半好看,也不会逼得玉蝴蝶狗急跳墙,他凭什么断定江清酌不会命哑奴把骆钥书塞进包袱皮,重新扔到玉家花园里,这种主意也不过是病急乱投医,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小红的心里也忽然动起了一个不可说的念头來:骆钥书抢了我的屋子,我就穿了她的嫁衣,抢走她的丈夫,再通过桩婚姻把福升扳倒,抢回骆家继承人的身份,接手骆家百酿泉酒坊……
旋即她自己先摇头了,她羽翼未丰,孤单单一个人,无论动武力还是使智谋都无法与福升对抗,想要凭一击之力完成心愿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个时候,江清酌还是她的一棵大树,为她遮蔽风雨,教她各种本事,她是万万不能离开的。
玉蝴蝶也摇起头來:“我是气迷了心,江小混蛋是你师父,长一你辈,我若娶了你,也成了他的徒弟辈,平白矮人一辈,我是吃饱了撑的我,不行,你还得给我当徒弟!”
他一惊一乍地,说一句就伸手拔下小红头上的一支金簪,最后把她的头发打散,把假发髻摘了,统统扔进漆箱里去:“哎,可是这定都下了,日子也选了,吉服也做好了,难不成要我逃婚么!”
小红忍俊不禁,笑道:“逃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我就认识一个人,十五岁就开始逃婚,逃完了回家还与家人谈判,争取到了宽限呢?”不知道关蒙最后有沒有逃过去。
小红那一点少得可怜的谋略在拼命地运转,在她看來,福升的东家玉大老爷,与自己的叔父曾有勾结,弄不好,自己父母的暴亡就是他们二人联手制造的,要两头查访已经非常不易了,要再让他们结了亲,利益关系纠缠得更加紧密,她就更不好查了,为今之计,上上之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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