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些:“在这个园中园里,光明正大敞开门來让人走的地方,可要比上锁头的去处惊险多了,江清酌那个小混蛋,奸诈得很!”
小红往门洞里看去,里面是清清白白一个园子,只是树栽得密密匝匝,小楼的入口都被遮掩起來了,这些树与万坛金踏曲间里的梅树应是一个品种,只是花信未至,又沒有温暖的炭气催发,此时还尽是光秃秃的枝桠,奇的是,那些枝头,高高低低,悬挂了数不尽的黄铜铃铛,夜风过处却沒有一丝铃声传出。
“树上的铃铛是拿來对付夜行人的,风吹不响,可若想飞身上树,踏枝而过,即使你落脚再轻,踩上去还是会扰动响铃,通报给小楼内的人得知有人入侵!”玉蝴蝶看小红不信他,便多作了几句解释。
接着,他便夹着小红缓缓步入园中,穿过门洞时,玉蝴蝶那屏气凝神,随时准备拉开架势野战八方的紧张劲,令小红觉得未免小題大做了,不就是个巴掌大的小园子么,能翻出什么花样來。
紧接着,她又发现了玉蝴蝶的不对头:“你干嘛闭眼走路,喂喂,要撞上树啦!”
小红见玉蝴蝶已经闭起了眼,径直向一排树墙走过去,不由出声提醒。
玉蝴蝶的手滑进斗篷里,将小红的嘴死死捂住:“低声,你还怕江清酌在楼里听不见么!”
小红柔软的嘴唇在他的掌心里动了动,像是在重申她方才的提醒。
玉蝴蝶将小红从胳肢窝底下掏出來,抱在了臂弯里,那一只手还是严严实实地罩在小红的脸上,只是小红的处境可改善多了,起码这样居高临下看东西方便多了。
“你懂什么?看起來几棵破梅树,可是暗合了诡异莫测的阵法的,这阵还不是死的,不同的时辰里,不同的人走进來,发动的阵法各有变化,能把人引到不同的岔道里去,好一点的仅是引人不停地兜圈子,若是运气差的,就会掉入陷坑,那坑还分许多种,有脏坑、净坑、梅花坑!”
小红的嘴唇又动了动,像是在问“脏坑、净坑、梅花坑”有什么说道。
玉蝴蝶一面闭眼往前走,一面絮絮叨叨地给小红讲解:“脏坑就是底下搁了零碎的坑,有时候搁钉板,有时候埋一个刃尖向上的刀阵,有的一掉下去还发动机关,在坑里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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