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求逼真啊……小红心内也好笑。
“我要不要去呢?”小红试探地问江清酌,她对那玉蝴蝶并无好感,这才为去不去赴约而犯愁,索性将这决定权扔给江清酌了。
江清酌这一回不假思索地答道:“你去吧!记住,他若要挖万坛金的墙角,你不用理会,月钱他给你三百文,我就给你四百文,他若给你五百文,我就给你六百文,不管他出什么价,我都加一百文!”
小红对这个怪异的嘱咐有所领悟,露出个小奸小坏的笑來:“我定要拼命让他提价!”
江清酌不置可否道:“穿上白裘衣去!”
“那件衣服倒还在,只是太大了,那件黑的被师父你一撕,一半正好做一件披风,回去缝上系带就成了!”小红有心无意地还反将江清酌一军。
“不要喝酒!”江清酌板起脸继续嘱咐。
“如今连醉三日都醉不倒我了,我又不与他打什么赌,有什么要紧!”小红笑微微地,还是沒有干脆地答应。
“三件事,你一件也不听!”江清酌眼睛一横,像是要训人。
可小红才不怕,她已知道江清酌不会为偷藏玉蝴蝶信笺之事训她了,眼下顶嘴所为的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有错立刻抖搂出來那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引而不发,那些说出來的话,就不再有震慑她的力量了。
“我都听见啦!”小红还是滑头,听话与听见可是两码事。
江清酌见小红已不怕他了,只得又拿出点吓人的花样來:“信纸的上端,他教了你什么鸡鸣狗盗的伎俩!”
小红刚松快下來,这时又紧张了,两只秀美的丹凤眼显出害怕和无辜來,吧嗒吧嗒地扇着黑睫毛看着江清酌:“师父……那是……”
该嘱咐的嘱咐了,该吓唬的吓唬了,江清酌这才自觉功德圆满,挥手让小红下去准备赴约之事。
小红换好衣服出了万坛金酒楼,一路上,江清酌所提的三件事还在耳边响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可归根到底,最最纳闷的还是玉蝴蝶其人是何人,为什么要约自己呢?
回了住处,先要要紧紧地吃了晚饭,又到自己房间里把那件白裘衣连同两个半件的黑裘衣找了出來。
到底穿哪件好呢?白的那件实在太大,裹到身上,下面还有老长一段拖在地上,又不是去扫街面,至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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