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新來者们住在这里要与人和睦,手脚勤快,夜里小心火烛等等。
小红心里暗笑,便乘着上楼分派房间那股乱劲,悄悄问赵婆子“可认识枫陵镇万坛金酒楼的赵掌柜!”
那赵婆子把脸笑成一朵老菊花:“那是我儿子,怎么,小红姑娘也认识他!”
这婆子方才在万坛金酒楼总店门前点人的时候还“这个、那个”的,一会工夫居然就叫出她名字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的上面交代,小红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沒见赵婆子落在后面与江清酌说过话啊!
她就沒想过,这么点事,何用江公子亲自交代,遣个下人悄悄上去附耳学舌几句,这老婆子能教出赵掌柜那么玲珑八面的儿子,自身自然也不木讷啊!早明白了上面的意思了。
四面小楼,楼下空出來,作起居之用,东、西两面的阁楼房间已各安排了八个女孩子,房间里四张大床并在一起,睡八个少女挤是不挤了,却沒剩下多少余地摆放其他家居,因此只有四个大柜靠墙立,八张方凳床尾摆,南面阁楼房间里,已有了四个女孩子,赵婆子将与小红同來的那四个安排进了那里。
那四个枫陵镇少女相互交换了几个狭促的眼色,像是为有一次排挤了小红而得意,倒是有一个别处來的陌生女孩不放心地问赵婆子小红的下处:“这位姑娘住哪呢?要不再挤一挤也睡得下!”
赵婆子宽慰一笑,道:“那倒不必,她住你们对过!”手向门外一指,九个女孩子都看见了对面隔着天井的,正是坐北朝南的好房间。
“她一个人住得了一间么!”有个枫陵镇來的女孩急道,这是怎么说的,原是想把她挤下地,这会倒把她送上天了。
“她是你们二十五人的踏曲班的班头,一人住一间也是应该啊!小红姑娘你随我來,看看房间的布置还有哪里要改动的……”赵婆子笑吟吟地将小红领走了。
落下四个气得原地跺脚的,还有四个抱起手臂饶有兴味看好戏的。
小红的单人房条件比其余女孩的房间优渥得不是一点半点,一张鸡翅木未雕花的小床,挂着弹墨帐子,中央有桌凳,墙根有立柜,墙角还有花几,临窗居然还有一个妆台,铜镜锃明瓦亮,边上还有个小书案,挂了一个笔架,一撂空笺,这一屋子的布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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