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要走,才备下好菜来作别的。
无心一撇嘴道:“今天酸书生刚走,明天你又要走。”他想起关蒙来。虽然酸腐,可处了几年,兄弟一场,居然一声不吭地走了,不禁来气。
“你要出去闯荡,我们不便阻拦,只是这豆腐坊是你爷爷传下来的,今后怎么办?还做不做豆腐了?”小红问晴晴。
晴晴这不发愁的性子,如今也叹气了:“像曲姐姐当初说的一样,我托给你们三个了,你们乐意做豆腐就做,不做就歇了生意也没什么紧要。只是别把这豆腐坊给卖了,这里是我的家,日后回来,好歹有个落脚栖身的地方……”说着,眼圈一红,竟是要掉泪。
古大巴一直安静不言,他知道晴晴此去不只是跟着戏班子走这么简单,她是要出去闯荡的,这一点当年教她学武时就已察觉。行走江湖哪能不经历风浪?,凭晴晴的火爆性格杀七个宰八个不在话下,所以忧心冲冲。
见晴晴将豆腐坊的今后都交托出来了,他只得微微点头道:“你终是要走的,这些年你练的那身本领自保足矣。若你认我这个大哥,有句话你一定要记住:若在江湖行走免不得许多是非,当要事事忍耐,不可多生波折。”
大家还叹服古大哥心思周到,为晴晴着想,正要应和,却听古大巴话锋一转,道:“有些事情实在躲不过,做下了,手脚也定要干净些,免得被官府捉住,惹下麻烦。”众人又不禁绝倒。
晴晴点头答应,举碗又是大口饮酒。众人都陪着干了一碗又一碗。小红的眼里又躺下泪来,也不知道是酒还是离别伤感,也许两者参半。
最终,晴晴与无心都醉得不省人事,趴倒在桌上。小红给晴晴擦了把脸,扶到床上,自己躺在另一边。两个女孩子三四年来一直是在一张竹片床上抵足而眠。
古大巴将在外面等候吃晚饭的杂耍班子女艺人打发去别处饭馆,早早地收了摊子,把无心塞进地铺的被窝里,自己将面摊一天下来的收入整理了整理,放进篮子挂上房梁,也吹灯休息了。
半夜里,晴晴忽然醒过来,喊着要喝水。小红早有准备,将摆在床头方凳上的茶壶递给她。晴晴接过去,对着壶嘴猛喝了一通,才恍惚地对小红道:“我明天就要走了?真的要走了?”
小红看着她不说话,晴晴却来了兴致,放下茶壶,拉着小红给她讲起自己的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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