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人少。见招不到人,赵二掌柜一咬牙,涨工钱。从四个铜板,涨到六个,再从六个铜板涨到八个,当工钱在三日内飙升到二十文钱时,自然有人坐不住了。
一个包子三文钱,自家闺女去酒馆帮忙,一天能挣二十文,自己贴一个铜板就能买七个包子,足够家里吃两顿的了,自家闺女的那顿中饭还不用在家吃。那些人肚子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开始有人领着适龄的女孩来报名,有人还是打镇郊的地方大老远赶来的,牵着个拖清鼻涕的黄毛小丫头,还没进门就被赵二掌柜笑嘻嘻地拒出来了:“您这位千金,看摸样还不满十岁吧?”
那人忙着解释:“我这丫头今年整十二,只是家里穷,吃不好,才显得小了点儿……”
“那也不行呐!”赵二依旧不答应:“看您这位千金,大鼻涕拖老长,甩到坛子里头一起酿了,那我们的酒还有人敢要吗!要不过两年,您把贵千金收拾干净些再来?”
来迟些的,就看见满店堂的大人小孩排着队,大大小小的脚把满地刨花踩成了灰黑的薄片,让路过这里进来想讨几片刨花做头油的大姑娘小媳妇扁嘴而去。
队伍的尾巴摆到了街上,头藏在店堂深处,那地方是后进作坊间的门口,门上挂了道帘子,来报名的少女正一个一个地进去,不许大人陪同。那少女进去后,有些人出来满脸欢喜,有些人出来垂头丧气。
“进去都看了什么啊?”后面的大人问出来的少女。她们便答说:“里面是个满凶的老婆子,让脱了鞋子袜子看脚,两只脚都抠着脚趾缝看,有鸡眼的不要,脚上生癣的不要,就是脚跟上肉皮糙点的,指甲盖长得歪了一丁点的也都不要!”
古小红与无心在豆腐坊的天井里,一面拉着架子练功,一面听见桑晴晴津津有味地讲述那些甄选失败的少女出酒馆时,还有那些大人得了定钱之后的的表情。
小红居然收了架势,往自己的鞋面上看了看:“我的脚不比那些被选中的女孩儿差吧?鞋底扎得厚,这些年跑步也没跑出茧子来。”
“哟?你也想去挣那一天二十文呢?还是想跟那些被选中的女孩儿斗气啊?她们哪能更你比?你倒去和她们比,这不是把自己往泥水里按么?”桑晴晴笑话小红。
“我是酒坊人家的女儿,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做酒是怎么个流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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