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入室的小三,她只有一个信念,坚决给以这种不道德的人以痛击。
但是,沒想到,她的继女竟然为了一个孩子,为了一段早就不现实的婚姻,竟然把主次弄反了,还沒有尊严地把小三供养了起來,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嘛。
文西在窗前驻立许久,心一阵阵抽痛过后,转过身來,声音冷漠而平静。
“沙莎,这些,你问过思寒了吗?还是一切都是你想当然的呢?”
“……”
廖沙莎面对文西一语中的的询问,顿时无语。
沒错,文西问得对,她从來沒有和唐思寒求证过什么?她之所以相信田岚的话,完全是以为田岚说过,她去过半山别墅,并且是在那里一夜风流后怀上了唐思寒的孩子。
半山别墅,一个唐思寒曾经的情妇住过的地方,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现在担心的是,若是她和唐思寒说过这个孩子,唐思寒会不会借此摊牌,和自己离婚呢?
她不敢那么想,也绝对不敢去问唐思寒,最起码,她以为,唐思寒现在沒有告诉自己,还是对自己的一点点尊重。
想到这里,廖沙莎垂眸下去,轻轻道:“妈妈,他说他想要个儿子,我能理解,可我沒有别的办法,如果我和他之间沒有孩子作为纽带,他一定会离开我,,这是个沒有办法的办法……”
盯着廖沙莎苍白的面庞,还有额头上包着的白巾,文西头一次觉得这个女孩子的倔强和执拗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她无奈地揉揉额头:“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思寒吗?或者说,他就真的值得你这么做!”
廖沙莎蓦地抬起头來,急促道:“妈妈,你知道,我喜欢他,很早之前就喜欢他,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做……这次的事情,是我自作主张,真的不怪他!”
说着说着,廖沙莎的眸子黯了下去:“要怪就怪我的命不好吧……既然他只是想有个孩子,我只是希望,将來有了这个孩子,我和他,还能回到从前……”
说到最后,廖沙莎黯淡的眸子又突然亮了起來,闪耀着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