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过虑了,你自己的身世那样颠沛曲折,亦寒又早几年沒了父亲,自然心中有些苦闷沒有长辈诉说,如果林小姐如果觉得我这个老头子还合适,就尽管那样认为,浩轩也和我说过,他是以后都把你当成妹妹一般对待的,若是这样说,把我当做父亲,又有何不可呢?”
楚文德一席话,让林诗曼刚刚压抑回去的泪水,又伴随着哽咽的情绪涌出,啪嗒啪嗒顺着脸颊滑落、滴下,但是她的脸上,却是带着笑容。
“谢谢你,楚先生!”
对于楚文德的全部印象和看法,都在这简短的言谈中有了改变,楚文德离开,林诗曼也自问过为什么长久以來坚强的意志,只凭借一些言语就松懈的不再防备。
林诗曼只认为,有如此对待自己的楚浩轩,默许他这样做的楚文德,又有什么好值得防备,而最重要的,是他那一派明明是慈祥、却要故作威严的父亲形象,深深的打动了林诗曼的心,让她心里防线,因为思念亲情而崩塌沦陷。
楚文德拉着楚梓铭的小手,爷孙两人慢慢走在走廊里。
“爷爷,漂亮阿姨刚才为什么要哭!”想起刚刚见到林诗曼落泪的一幕,楚梓铭仰着小脸儿,望着楚文德不解的问道。
“因为爷爷让她得到了信任,她感到了放心和温暖,所以才会流泪!”楚文德解释道。
“漂亮阿姨是高兴才哭的吗?是不是因为漂亮阿姨对爷爷喜欢,所以她才会那样子,而且漂亮阿姨笑了,二叔以后也都不会再和爷爷吵架了,是吗?”
“嗯!”楚文德淡淡的回应,后又微微一笑低头看着楚梓铭。
“取得一个人对自己最完整的信任,就是要从她内心最柔软之地渗入,梓铭,爷爷告诉你的这些,你可都要记下來,等你长大了,这是都用得着的,明白吗?”
“我记得了,爷爷说过的话,梓铭都记得很清楚呢?”
楚梓铭的脸上,带着孩童天真灿烂的笑容,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透着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