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框边,那种十指连心、似乎骨头断了般产生的疼痛,却怎样都无法匹敌。
林诗曼冲出莫家,在莫文良在她身后唤着的同时,林诗曼头也不回的,向铭德山下方向跑去,不知跑出多远,似乎已经看不到莫家,她才放慢了脚步。
手下意识的捧向小腹,林诗曼脸上唰的一变:“我真是该死,竟然忘记了孩子,还要这样在雪天里跑着,林诗曼,你……到底要怎么办,难道说,在孩子出生时,也沒办法让他们好好地看看自己的父亲了吗?心底无比寒凉!”
一步一个拖拉的脚印,林诗曼独自依然,慢慢向铭德山下走去。
站在铭德山入口出,林诗曼感到迷茫,她是想要跑去楚浩轩商业街的店面,但是又因为离莫家那么近,她的心真的受不了,最终还是选择了下山。
“我要何去何从呢?”双目带着茫然神色,一辆计程车以为她要坐车,嘎的一下,停在了林诗曼的面前。
“呃……不好意思,我不乘车!”林诗曼回过神,连忙摆手解释。
但是当司机准备开车离开时,她有突然叫住了司机:“等……等一下,我要去个地方!”
车又停了下來,林诗曼坐进车里:“师傅,麻烦你,去息园!”
司机稍稍一怔,很显然,他很诧异这样的天气,一个看似茫然的女子,居然要去那种地方,但是仅仅那么几秒钟,司机又恢复神色,笑了笑,点头应允。
车开了,林诗曼依靠在车后座,一双眼睛紧盯着车窗外,她神色有些疲累,身心也感觉十分负担,很压力,真的很倦怠。
内心深处在渴望见到父母,眼前不知觉得,浮现出了儿时对于父母记忆的画面,不知何时当车停下,司机对她说到地儿了,林诗曼才又回过神。
“谢谢你,师傅!”林诗曼给了钱,她下车,向息园里走去。
经过暴风雪洗礼,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的息园空无一人,因为沒有行人走动,雪地里,都是原始违背踩踏过的完美形态,树上偶尔飞出几只不知名的小鸟,在雪地里捡食。
按照上一次林诗曼來过之后的记忆,她在茫茫碑海中,寻找着自己父母的墓碑,终于,在众多墓碑中,她见到了那两个人亲切和蔼态度的笑脸。
“爸爸,妈妈,曼曼看你们了!”
林诗曼快步过去蹲在墓前,手指轻抚照片上两个人,眼泪就止不住的滚落下來:“对不起,这么久,我才又來看你们,让你们孤单,真是很抱歉!”
林诗曼本不想哭,也曾在心里千万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笑着让父母见到,但是却在到达这里的一瞬间,根本就沒有办法掩饰自己的情绪,更不可能让有笑的理由,至少现在,连唇角微微上扬这样简单的事也做不到。
她许多许多的话要说,尽管那两个人已经听不到、看不到,但是林诗曼还是在诉说着,她不想再给楚浩轩增加负担。
有些话,林诗曼不知怎样对莫亦寒讲,于是那样憋在心里,时间久了,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林诗曼的眼泪,像是黄河之水泛滥,大江大海决堤,无法控制的大哭特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