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莫亦寒,但是也不能改违背了自己答应过林诗曼的事。
“亦寒,你又何必这样,你觉得如此糟.践.自己,值得吗?”楚浩轩不无关心的问道。
“值不值得,我自己最清楚,过去我认为这一切不值当,爱情什么的,也都是荒诞无稽的骗人游戏,但是现在,我相信了,不管她是怎样,也不管她做过什么?心,就是沒有办法恨起來,反而会为她心疼、时刻挂记,就是这样不争气,就连我自己,都开始痛恨起自己!”
嘴里说着愤愤的话,莫亦寒抓过酒瓶,又将自己的空酒杯倒满,端起酒杯,他不在优雅,灌水一般的将酒水全部倒入腹中,烧灼与疼痛,一路沿着他的五脏六腑穿堂而过。
楚浩轩不再劝他,因为他明白了,这个时候的莫亦寒不能改用劝,那样反倒会适得其反,他要做的,只有静静等待。
“亦寒的忧伤并不会消失,爱一个人是无罪的,但是他们,爱的太痛苦、太辛苦,付出了这么多,就连最后的无怨无悔、默默相守都无法实现,这样的苦痛,我自己也很清楚,为了林诗曼,那个不知不觉就被自己当做珍宝一般爱护的女人,心甘情愿去做这一切!”
过去都不曾在意、甚至不曾明白的道理和守护,现在全部都明了了、知道了,那种甘愿付出的心情,也全部得到了很好的体会。
窗外轰鸣雷声、阴云一片,此时伴随着一道道银亮的闪电划破天际,原本还好好的天,就这样突然变了脸色,就好比老天都在为他们哭泣一般,那样惊骇吓人。
莫亦寒将再次空置的酒杯摔落在木桌上,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至于身另一侧的玻璃窗上,在那小小的玻璃上,随着犹如山洪倾泻一般滑落的雨水,泛着白的指尖儿,在划动中写出一个名字,隐约间,可见得到那两个字,,曼曼。
突见“曼曼”两字,楚浩轩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心道:“难道她把身份说给亦寒听了吗?”想了想,又马上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会的,绝对不可能,她死守着这个秘密,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说出口,如果亦寒知道的话,反应绝对不是现在这样颓废、堕落!”
“曼曼,不管你是谁,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只希望,你能够留在我身边,由我來作为那个给你幸福的男人,终身成为你的依靠!”
莫亦寒自顾自的说着,划动的名字,始终沒有停下,手指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指尖儿感到有些麻木、冰冷,就连指甲都泛起了一丝丝无力的苍白,莫亦寒才慢慢收回了手。
他像是变成两个木头人一般,怔怔的看着眼前顺着淌下雨水的窗子,那个名字虽然沒有沾染到外面的雨水,却因为哈气与水珠滚落,慢慢变得不再清晰。
感觉到脸颊上一阵细痒与冰冷,莫亦寒猛的回过神,缓慢的抬起手,在脸颊上轻触了下,指尖儿被打湿,那是他不知何时滑落而下的一滴冰冷的清泪。
莫亦寒眉头深锁,努力抑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人们常说,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这种硬汉式的形象,仿佛已经成为了形容男人的关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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