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不过是我个人的自导自演,让你像是看着一个疯子傻子一般,我一个人上台來又走下去,你的心里还真是欢快得很,是不是!”
嘲笑,带着对自我的浓浓鄙视:“让你抱着看好戏的心里看着我一个人像个傻瓜一样上台來又走下去,我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存在,却不曾想过,你是一个如此歹恶的女人,想要带走我的心证明你自己是不是,告诉你,下辈子都绝不可能!”
狠话撂了下來,莫亦寒本想起身就走,但是林诗曼入目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嘶喊了内心的他,又忍不住的滴血心疼。
“让我走吧……”伴随着林诗曼的啜泣,她强忍着疼痛缓缓开口:“莫亦寒,我求你,让我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我虽然名义上是你的妻子沒错,但是你知道,那个身份根本不是我而是慕思雨,况且莫亦寒与慕思雨的婚姻,还从未正式登记入册过!”
似乎寻找到了自己可以找到离开此地、离开莫亦寒身边的借口,看着莫亦寒那一闪而过便被强行压制的讶异,林诗曼唇角微微一抿。
“你忘记了吗?当初是你莫董根本就不在乎这段婚姻,说着不必登记的话,甚至连新娘都懒得看一眼,而你的做法,给了我可以突破的点,也表明你对感情的漠视,既然如此,现在又何必和我说这些话,你觉得,这样的事一旦公布于众,还会有人相信你是重之人吗?”
见莫亦寒沒有答话,林诗曼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趁热打铁:“我想,到那时,莫董失去的不单单是一个好名声,还有莫氏集团最近上市的新品,别忘了,那些可都是以你重情重义好形象做的烘托,如果让大家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想,他们一定会给莫氏集团带來麻烦!”
“你这个女人!”莫亦寒强压的怒火再次被噌的一下点燃,他拽起林诗曼的胳膊,把她带进自己身前,大手用力捏住她尖尖下巴,怒恨道:“是否登记对我來说的确无关紧要,重要的是,我若不让你走,天王老子也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