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她莫亦寒的关系密切,娇娇又在无形中被她利用,这个……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说!”
心里打定这个主意,林诗曼咬紧牙关,她摇了摇头,决定不说,看到林诗曼尽然如此倔强,想起她刚刚进入莫家时的那种隐忍,无论怎样都不开口的个性,他有些无奈的一手抬起,手指轻滑过林诗曼光洁的脸庞,语气中突增着温柔。
“你不要对我表现出这样这样惧怕的神情,你放心,我不会像过去那样残忍的对待你!”说到这儿,莫亦寒微微一笑:“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想那样做么,因为我知道,那么对你根本就无济于事,只是你给我记好今天我所说过的话!”
看着她的眼睛,那眼底已经让莫亦寒无法读得清,于是他有些嘲笑自己的说道:“之前我说过什么?我居然说对你了解,但是很可笑!”
莫亦寒阴郁的神情,让林诗曼心中深深的懊恼自责,但她绝不开口的姿态,让莫亦寒即便再怎样隐忍情绪,也实难压得下火。
“我那么在意你,甚至为了你可以放下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而你呢?你又是怎样对待我的,从始至终,你沒有讲过一句实话,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我的心,接受着我的改变,你是在演戏的看着我在做傻瓜吗?很有趣是不是,!”
莫亦寒的话,让林诗曼的心碎到无法拾捡,她忍,她可以忍下所有,但是对于莫亦寒,愧疚至深,泪无声无息的流下,她本不想落泪,因为自己的欺骗,不想用这样虚伪的泪水做演示,也不想掩饰什么?
许久,林诗曼才悠悠开口:“对于我的身份,我也不会做任何解释,你要怎样对我,我都无话可说,至于我的名字,就如同你听到的那样,我从小是在夜总会长大的,钰姨给我取的名字就叫做曼曼,‘雁盏伦’那夜,我的身份就如同你所见,我不是幕占伦的女儿,但是这件事,和夜总会里的人沒有任何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那之后,所以……”
“所以,你是在拜托我不要去为难那些人,是不是!”莫亦寒阴冷的打断了林诗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