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辰等同于邺丙辰。
这个曾经看上她,并且穷追不舍的邪恶男人,也一度因为自己父亲眸子里出面干预的关系,而看似畏惧的对她放弃过、退缩过,,慕思雨哪会知道,那些只不过是丙辰心中对她产生的一种新鲜感,是好奇心的驱使所致。
“辰哥!”
“辰哥!”
一入了门,肃立两旁的黑衣人行礼唤着,突然的声音,将慕思雨吓了一跳,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拽住丙辰,问他道:“你为什么沒有和我说,其实你是姓邺的!”
“因为我喜欢看你和我闹别扭的样子!”丙辰邪肆的一笑,说着自己的解释:“我从來沒有见过这样的女孩子,所以对你有着另外一种感觉,如果说出來,那就不好玩了!”
“你……”慕思雨顿时气得眉心皱在一起:“丙辰哥,你这样做真的很过分!”
“我做的过分吗?看來你的承受也不过如此,更过分的今天我都对你做了,又怎么会在乎你这样一句埋怨!”丙辰说完,玩笑一般的哈哈笑起來。
但他只是笑了那么两声,就突然停止,邪恶却又充满一种幽怨式的看着慕思雨,一种抱怨口气说:“不过呢?小雨,这些年为了对你隐藏身份,我可是瞒的好辛苦,包括帮你做那些事,也总是让我极力忍耐着,尽量不要做得出格,达不到你的标准,这可是十分劳累的事!”
“你要做什么?”慕思雨下意识的感觉出來,丙辰的眸子里、言语里的意味儿,带着一种掠夺,还有浓烈的情.欲.之色。
看着慕思雨对自己的惊慌与惧意,丙辰含着笑,一把搂住慕思雨的腰身,把她揽向自己,手指轻捏着慕思雨的下巴,极尽宠溺与邪魅的姿容对她说:“你放心,今天是你初.经.人事的日子,我这样心疼你,又怎么舍得不顾你的身体,只顾自己开心呢?”
“呃……辰哥……那个……”
身后突然传來的声音,打算了丙辰逗弄慕思雨的兴致,他顿时脸色像是浮起千万条黑线,阴着一张脸回头怒视着自己的手下:“是不是我对你们太过于纵容了,这一天天的总是沒规沒矩,三番四次的打扰老子乐趣,如果觉得活的够长了,尽管说一声,我满足你!”
丙辰脾气烦躁的怒吼着话,这可吓坏了他那个恶面手下,原本穷凶极恶的神情,此时变得像是一条奴颜婢膝的跟脚狗,双腿也只不过的打颤。
这一整天,他已经不止一次触怒过丙辰,更因为丙辰这样的话而汗流浃背,颤抖着身子弯腰低头立于那里,甚至已经不敢再开口说话,自己的老大自己最清楚,说出的话泼出的水,喜怒无常的丙辰,说不定什么时候一兴起,他就真的命归西矣。
已经被手下打扰了兴趣的丙辰,再看着自己手下这副胆小怕事的姿态事,他的心中更是十分恼火,双手松开慕思雨同时,极其不耐烦的狠踹了恶面男人一脚:“你个窝囊废,想说什么快放,放晚了,就别怪我想.杀.人!”
【ps:今日咪咪要外出,so,今日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