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她那么嚣张而已,所以才有些愤怒过火了!”
“她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办,现在先來谈谈你和我的事情!”丙辰抓过林诗曼的胳膊,将她拉近自己身前,再次细细的端倪着,随即又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可惜的神情:“虽然你们长得很像,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作为你的替代倒是不错,只不过,她沒有你够味道!”
“丙辰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听出话苗子是什么的慕思雨,有些尴尬的扯动着唇角露出意思笑。
“这都听不出來吗?我意思是说她太过清水了,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你就恰好符合我的口味!”丙辰话落,甩手将林诗曼推向立于他身后的几个人。
“这里不要管了,我们去另外一个包厢,好好的谈一谈我们的事!”丙辰沒等慕思雨开口,不管她是否同意,便搂着她走出了包厢。
外面放进意思光亮,林诗曼看到了慕思雨转向时,脸上带着那种极其厌恶与不情愿,但是门很快就关上了,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的林诗曼,顿时像惊了弓、失了魂的小鸟一般。
“辰哥走了,现在该轮到我们哥几个的时间了!”之前企图非礼林诗曼的男人又开了口。
林诗曼惊恐的看着几个人,不停的倒退着脚步,当冰凉的墙贴在她的后背,林诗曼想死的心都有了,即便她可以忍受再多的事,也绝对无法容忍今天即将发生的事。
“你们……你们不要过來!”林诗曼的身子剧烈颤抖着,说着根本不可能视线的警告。
听着林诗曼的话,几个男人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带着邪肆的笑:“你沒搞错吧!你以为你说的话是什么?圣旨吗?啊!哈哈哈!”
耳边哄笑声一片,林诗曼感觉到一阵阵彻骨的寒意,想着自己此时就在离莫家不远的地方,而她,却像是被禁锢在了地牢中,无法逃脱,呼天唤地俱不应。
林诗曼的心底升腾起一次次绝望的声音:“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莫亦寒,我只想用我的方式守护着你,却不曾想到,今天之后,也许林诗曼便再也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