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捏起她尖削的下巴,将林诗曼的头微微抬起,对上自己的双眼:“你觉得委屈才想哭呢?还是在为你父亲担心,又不好在我面前提起,所以才哭!”
“都不是!”林诗曼摇头否认,眼泪顺着脸颊滚下,滴落在莫亦寒的手上,原本的冰凉,此刻却犹如炽焰烧灼一般,让他的手感到那么的痛,而最痛的,是那颗逐渐在融化的心。
故意漠视着自己的感受,莫亦寒蹙紧双眉,紧盯着林诗曼,眼底写满探究:“之前在会场时,我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題,为什么你会坐上车回來这里,而不是去你爸爸那里看看情况呢?还是说,你甩开了司机,以与浩轩见面叙旧的功夫,跑回去见见幕占伦是否安好呢?”
莫亦寒接连的疑问,已经让林诗曼无力回答,提起楚浩轩,自然让她想起了今天发生的离奇而蹊跷的事。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不回答!”莫亦寒十分不悦的喝道。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林诗曼地垂下视线,脸上露出自责之色。
“你这个女人,你……”莫亦寒紧蹙双眉:“好,你觉得抱歉是吗?那就在家里给我好好反省,哪里都不许去,至于幕占伦是死是活,都与你沒有关系,你听清楚了吗?”
“是,我知道了!”林诗曼点头,丝毫沒有任何反抗。
见到林诗曼这样的态度,莫亦寒脸上写满怒意,拳头握紧,像在做着极大的隐忍,但最终还是放开了她,转身离开房间。
直至此时,林诗曼才松了口气,轻抚自己的腹部,心中暗暗道:“还以为他会对我怎样,不曾想就这样放过了我,我想,也许莫亦寒又会开始对我冷落,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会让他因为某些事而伤害到我的孩子!”
离开房间的莫亦寒,甩上门的同时,背倚靠在走廊墙上,原本以为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林诗曼一定会惊慌失措,并且哀求自己放过幕占伦,却不曾想她是这样木然的举止与神情,甚至都沒有提起要离开莫家的话。
“居然表现得这样毫不在意,可恶的女人!”恨恨的字从紧要的牙关中吐出,莫亦寒侧头看了眼关闭的房门,心中一声冷哼,逃避一般快速向阁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