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欲哭无泪,她只怪自己一直沒有做过任何防御措施,因为人生被封闭着、禁锢着自由,对于父母的寻找与悲伤又占据了她内心的主导地位,以至于林诗曼从未意识过要防御的认识。
“如果我与莫亦寒真的是寻常人家的普通夫妻,我也不会如此担心害怕,或许,当莫亦寒知道自己要做爸爸的时候,他也应该很开心吧!我想……应该会开心吧!那一次舞会,他还对叫做南若梦琪的小女孩如此温柔,也许……”林诗曼的脑子乱成一团搓烂的麻。
想到这里,她又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不会的,莫亦寒应该是不喜欢孩子的,至少现在的他看起來是那样的无爱,也从未提出过什么?况且,如果莫亦寒想要做父亲,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会为他生孩子,又岂会轮到我,而这个孩子,又來的如此不是时候!”
身子有些无力的靠在墙上,林诗曼思绪混乱,直到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焦急等待,林诗曼才缓过神,收了一下,她看似无恙的走出去,但是刚刚走出快餐店门,。
“也许……测试棒也未必是准的吧!”心中自问着,想要找出一条能够推翻事实的说法,如果想要确认,就只有去医院做一下全面的检查,但是林诗曼从未去过医院,具体如何的流程她也不清楚,即便去了,心里也十分害怕。
“要去吗?还是不要去!”林诗曼的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如果不去检查,就单单相信刚刚测试的结果,林诗曼感觉心里总是不踏实,即便刚刚的结果是正确的,那么腹中的孩子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站在某一家店面门前的雨答下,林诗曼抬头仰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还有远处那处于高点位置的莫家,她此时的心情,就好像这样的雷雨天一无比沉重与阴郁。
“真是够讽刺,从那年的那天开始,我的心情又何处再出现过万里无云过,晴空日照!”内心的纠结紧紧的捆缚着林诗曼,她无力的地春夏头,重重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