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到天亮,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为我所动,还把我推向卧室!”
说到这里,慕思雨不平静的气息再次起伏不定:“他第二天天才刚亮就离开了,这几天。虽然他会接听我的电话,但是却不再见我,我其实早就想回來和爸爸说的,但是总觉得还有所转机,所以就一直等着,但是他也一直沒來,今天,我偷偷去了莫氏集团,悄悄地跟在莫亦寒身后,看他从公司出來之后,就径直回了莫家!”
见到幕占伦有些诧异的神情,还沒等他开口,慕思雨便跳躁道:“爸爸不是已经告诫过林诗曼,她应该是时候退出的吗?怎么莫亦寒还是这样留恋着她,难道她都沒做什么准备撤身的事情吗?如果继续这样的话,我又怎么能够让莫亦寒靠近!”
女儿的指责与抱怨,让幕占伦沉默不语。虽然他不是完全相信林诗曼,但也觉得林诗曼至少为了父母的下落,也要在面子给自己做出点样子,更不至于让莫亦寒更加留恋着她。
幕占伦不言语,这让慕思雨的怒气更重了:“爸爸,你都不知道,莫亦寒虽然一直和我在一起,但是他却沒碰过我,尽管在日本是我故意做出那样的戏码,但是现在,我真的好希望莫亦寒对我有什么举动,让我成为他的女人,至少这样证明他心里是有我存在的,但是现在呢?现在的情况是,莫亦寒因为我与那个丫头相像才接近我,心却一直留恋那个林诗曼!”
听着女儿字字句句充满怒气的话语,许久,幕占伦才深吸口气,将烟头用力掐灭,沉声道:“小雨,你不能一直在这里发脾气还是怪爸爸怎样,事情发展到今天,也要怪你当初沒有把握住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幕占伦的话,让慕思雨充满怒意的脸顿然一怔:“爸爸,你说这话是在怪我了!”
“你说呢?”幕占伦挑起眼眸看着她,眼底不再充满宠溺,而是带着怨念:“从始至终,你都只顾着考虑自己的心意和想法,包括从日本回來,第一句话就是在指责爸爸,有些事情,你至少也要知道反思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