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你别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外人面前还是亲密无间的父女!”幕占伦在极力的安抚在林诗曼的情绪,之前他离开,还一度在担心她会不会逃走,但是转念想想,林诗曼心系父母,应该不会这样做,不过生怕林诗曼责问自己什么?幕占伦还犹豫过是否要接电话。
“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通电话,你沒必要说这些提醒我的事!”林诗曼沒好气的说着:“我沒有回莫家,所以,我想让你以父亲留女儿在家过夜的名义给良叔打个电话,不然一会儿他还不见我回去,必然会告知莫亦寒!”
“什么?你沒回莫家!”很显然,幕占伦因为林诗曼沒回去而感到诧异,同时也有一些紧张:“曼曼,你沒回莫家,那现在在哪里,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现在很安全,我在别墅,并沒有回去!”林诗曼想也沒想的回答,因为她知道,先不要说自己在楚浩轩这里,单单说她在外面逛荡还沒回去,幕占伦恐怕要翻遍整个城市找她,因为此时自己失踪了,无疑会让莫亦寒发怒到前去幕家要人。
“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林诗曼一语道破幕占伦心中的担忧:“今天得知这样的事,我也只是想要一个人独处一会儿,反正莫亦寒也不在家,你就和良叔说今天留我在家过夜了,明天我自会回去!”
听闻林诗曼这样说,幕占伦也感到稍许的安心:“噢、哦,我知道了!”他沒有与林诗曼再多说什么?两个人之间只不过是合作利用的关系,挂断电话,林诗曼纠结的将头深深的埋进软绵绵的枕头中,身体蜷缩的更紧,身子因为情绪涌动而抖动着,喉咙发出一阵呜呜的哽咽之声,她又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林诗曼并不知道,房门其实根本就沒有关严,一条细小的缝隙,一道带着探究的眸光,高大修长的身影转身离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要寻求答案的低沉话语:“林诗曼,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会让你有如此的情绪,看起來这样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