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许久,才渐渐将混乱的思绪平稳:“希望此刻便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自对自的喃喃自语,突然手机响了起來。
林诗曼被吓了一跳,身子轻颤,看向床头柜,幕占伦为她准备的手机一直放在那个柜子的抽屉里、不曾开启过,而唯一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也只有幕占伦,此时想起,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幕占伦询问她这几日的情况。
刚刚还在飘上云端的心,顷刻间像是被猛然投入冰冷的湖底,带着极不情愿拉开抽屉,面对來电显示上那赫然出现的“爸爸”两个字,极度深恶痛绝的皱了皱眉,如若不是怕莫亦寒发现起疑心,林诗曼压根儿不会用这对她來说充满温情回忆、却极其玷污了父亲的两个字。
按下接听键,林诗曼的表情顿时变得沉静,还沒等幕占伦开口,便抢先开口道:“我知道你打电话來是要问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与莫亦寒之间还沒有发展到能够近身他书房的机会,房间里虽然有办公桌和资料箱,但是相信像莫亦寒那样的男人,绝对不会轻易留下什么物件,让自己商斗中的竞争对手的女儿看到的,尽管这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林诗曼犹如机关枪一般的讲话全部说完,丝毫沒有给幕占伦留有空白说话的余地,一时间,幕占伦竟然沉默了许久,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道:“曼曼,其实我打电话给你,并不是要问你这些的,我只是……”
“既然不是问这些,又干嘛要打电话给我!”似乎被莫亦寒整日的折磨伤痛了心,继而转变为另一种爆发情绪,反正自己与幕占伦之间是互得互利的关系,她也不怕用这样的言语与幕占伦对持,言语中自然也带着明显挑刺的意味。
“咳、咳、咳!”幕占伦有些缓解尴尬的轻咳了几声,依然耐着性子和言语色道:“曼曼,我只是想问问你,昨天参加莫家七叔公为孙女举办的舞会,是不是很开心!”
提起舞会,林诗曼顿时愣住,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我……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是不是昨晚的舞会,我与莫亦寒共舞惹來太过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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