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于绝望的悲情浮上她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庞,竟显得如此凄楚、美丽。
“叩、叩、叩!”
突然而至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冰冻的气息与对拭,莫亦寒原本就已写满阴霾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悦:“什么人!”
“亦寒少爷!”敲门人是七叔公的私人保健医生闽静。
听到这个声音,莫亦寒瞳孔一缩,微米的双眼掠上嗜血的寒意,这个女人像是七叔公的眼线,犹如幽灵一般总是那么无孔不入,这栋宅子那么多的房间,她居然知道自己此时正在哪个房间,于是沉声问道:“什么事!”
丝毫不在意莫亦寒的冰冷,闽静言语中依然带着笑意:“因为平日里的所听所闻,所以今晚,大家都等着一睹少夫人曼妙的舞姿,所以七叔公他老人家特别交代,无论如何,今夜也要让亦寒少爷极其夫人为大家献上一舞,所以……”
说到这儿,闽静话语微微一顿,继而笑着继续问道:“我想,亦寒少爷一定不会让我为难,并且对七叔公、对大家都无法交代,是不是!”
闽静的话说得很圆滑,既合情合理,又让莫亦寒根本沒有反扣拒绝的机会,莫亦寒松开林诗曼,站起身倪视着她大约十秒钟,最终缓缓开口道:“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他沒有拒绝,因为知道就算拒绝,七叔公今夜也一定不会让他消停的度过。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去告诉大家了!”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闽静带着笑意离开了,莫亦寒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即一双冷眸盯着林诗曼,道:“你也听到了,我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不要给我丢脸出洋相,不然的话……”
依然是威胁,他们的婚姻除了恐吓、威胁与暴.虐,似乎便再无其它,林诗曼顺从的点点头,抬起有些颤抖的手臂拢了拢被莫亦寒拉扯凌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同样凌乱的礼服,待到一切都归为之前的高贵典雅时,受到莫亦寒的暗示,手挎着他的手臂,脸上勉强自己露出一丝笑容,表现得犹如新婚夫妻亲密无间般走出房间,向舞池的方向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