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莫亦寒的意,在这种顺从中,找到自己能够喘息的空间。
林诗曼一如刚刚见面时的沉默回答,莫亦寒忍了:“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再问你这样的话題,只不过,待到日后你想说了,不要后悔我曾经要求做你的忠实听众,记得吗?”
“记得了!”林诗曼点头应声道,声音虽然小的像蚊子,但是莫亦寒却听的很清晰。
“你还真是一个异类!”莫亦寒轻斥道:“如果可以,我还真想挖出你的心看一看,你到底是不是有着与正常人同样的构造,还有,之前面对你父亲的时候,表现得那样活泼,现在却是副死.尸的模样,你的性格转变还真快,我不免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的问題!”
莫亦寒的话扯痛了林诗曼的心,她的眸光微微一颤,开口为自己辩解道:“我……我沒有人格分裂!”林诗曼突然的辩解并不是因为她要回应莫亦寒,而是因为这几个字让她感到有些惶恐不安。
之前与幕占伦相拥的场景,松开怀抱之后,镜子中惊鸿一瞥那笑意的一瞬间,林诗曼感到惊诧与害怕,原本就紧张自己居然有如此不为己所知的两面性,现在又听到莫亦寒如此说,她的心情已经不能单单用那简单几个字就可以形容。
“嗯,你也开始为自己辩解了吗?”莫亦寒似乎露出很大兴趣,一双突然浮上玩味儿的眼神直盯着林诗曼,随即又有些嗔怪自己,看似自言自语小声嘀咕句:“看來今天我也有一些不太正常,居然和你啰哩叭嗦的说了这么多!”
莫亦寒说完,眸光一暗,双手用力一推,将林诗曼推离自己身前,林诗曼沒有惊叫、沒有诧异,只是以手肘支撑着身体沒有倒下,心中姿势一阵难过:“难道……我真的得是这样的人吗?”想想自己在“雁盏伦”夜总会那样的地方长大,不由得紧闭双眼,带着十分难过的神情,心中哀怨道:“林诗曼,一点也沒错,这的确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