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而整日生活在紧张与苦闷之中。
“叩、叩、叩~”
敲门声将林诗曼的思绪拉回,拉了拉身上的睡衣,林诗曼走过去开门,管家良叔站在门外,见到林诗曼,面含微笑道:“少夫人,少爷打來电话,让少夫人准备一下,司机马上就会过來接你!”
“我知道了,谢谢良叔!”努力隐藏着自己所经受过的折磨,林诗曼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早上见少夫人一直沒有下楼用早餐,想必还沒有起床,所以我沒有叫佣人來打扰少夫人,既然少夫人醒了,我会叫人把午餐带上來!”良叔语调不快不慢、不温不火,甚是平静。
林诗曼有些尴尬的微微低头,轻言道:“不必了,良叔,我不饿!”说不饿是假的,但是一想到自己一会儿即将面对的事,林诗曼就沒有任何胃口。
良叔看似不太放心的摇了摇头:“怎么可以不吃饭呢?身体会受不了的!”看到林诗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良叔也沒有再强迫她吃什么?“这样吧!既然吃不下,我叫佣人送杯牛奶上來,好歹喝一点!”
林诗曼自知这是良叔的一片好意,这么多年也沒什么人关心过她,心中甚是感激,但是脸上却沒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只是微微含笑对良叔点了点头:“嗯,谢谢良叔费心了!”
“少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良叔说完,微微一笑,转身下了楼。
缓缓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林诗曼再次深吸口气:“面对吧!林诗曼,这是你的宿命!”沉了沉气,用手捋了捋头发,向房间的浴室走去。
褪去睡衣,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白皙的皮肤上又多出一些斑斑点点的淤青,林诗曼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接受这一切,冰凉的水淋在皮肤引起一阵寒意与颤栗,咬咬牙,忍受着触手传來的痛,用清水在身体上反复擦拭,不仅要将那些感情浇灭,同时也在洗刷着自己带着不单纯的目的而接近莫亦寒的叵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