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林诗曼尴尬的不知如何作答,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点点头。
“是我來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嗯!”林诗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蒙蒙怔怔的看着莫亦寒。
待到她反应过來,刚想回答自己吃的时候,莫亦寒已经端过羹碟,一边用羹匙轻轻搅动着羹碟里的食物散散热气,一边像温柔的丈夫照顾妻子、并且与妻子话家常一般道:“明天得空了,我们一起回你家里一趟吧!”
“回家!”林诗曼惊诧道。
当林诗曼刚刚发出惊讶之声,莫亦寒便挑起低垂着的眼眸,带着一种说不出适合用意的眼神看着林诗曼足足有十秒钟,最后轻笑一声:“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才刚刚嫁过來两天,就把三日之后回门的事情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也不知带你父亲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气到吐血倒地呢?”
莫亦寒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林诗曼的反应,他总感觉有些地方很别扭,但是又说不出來到底是哪里别扭,总是当他在林诗曼面前提起幕占伦时,林诗曼的反应和神态总会让莫亦寒感觉有些不对劲。
似乎发现莫亦寒带着探究的目光看自己,林诗曼连忙收回思绪,同时一收回脸上惊诧的神情,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极其细微的回答:“我……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从未有人对我提起过结婚之后还要回们的事情,因为……”
林诗曼努力的在脑中找着借口,最终她想起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因为我母亲离世早,所以,很多事情我父亲都不对我说的!”这个解释够合情合理,相信莫亦寒不会再怀疑。
听见林诗曼说自己母亲离世德尔早,莫亦寒的确不再有所怀疑,因为林诗曼说着这些话的同时,也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那样心伤与哀痛的表情是打从心底里发出來的,绝对沒有半丝掺假与做作,同时莫亦寒也想起自己童年就失去母亲的回忆,心疼,在他心底更加满溢。